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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真美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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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那白纱又染了些红。

“嘶…”

夏鲤这下更急了,连忙让他躺好。见姐姐挂着两个红肿的眼袋,他就知道,姐姐这受了多大苦。

两个人就对视着,夏鲤偏过头,忍着心痛说狠话:“夏云樵,你若是如此狠心又要逞英雄不要命,那你别做我弟弟了。”

天知道她多担心,宁愿这暗器中了她的心口也不想是伤了夏屿。

夏屿哪见过姐姐这般生气的模样,心下一紧,就拉着她的袖口道歉。

“阿姐…我错了。”

“阿姐你莫要生气…我现在不是没事吗?这伤看上去还不算严重,应该养上几天就好了。”

“阿姐——”

夏鲤背过身抹眼泪,始终不愿意再开口。

“阿姐…你回头看看我罢,我昏了几天?怎得感觉好久都没有见过你。让我看看你吧,阿姐,求求你了。”

夏屿苦苦哀求,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夏鲤终于是回了头,眼泪却见着夏屿的脸那刻绷不住地流。

“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样要把我吓死,我心里又多么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你晕了两天,期间间间断断地发烧,我叫你你不醒,喂你喝水你连嘴都张不开…你知道不知道我多害怕?!你是逞英雄了,却教我心痛!”

夏屿目瞪口呆,心也跟着痛起来,他多希望自己现在不是带着伤的病躯,能够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慰。

可他现在只能抬抬手指,像个不知道该当如何的孩子看着夏鲤。

“阿姐…姐…姐姐,好姐姐,你莫要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担心难过了。我错了,你莫哭,我不能帮你擦眼泪,阿姐,莫哭…”

夏鲤终于是忍住了泪意,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恢复了以前的沉静模样。

“阿姐,你的眼睛肿的好大。都要成一个核桃了!”

“……夏云樵!”

“嘿嘿,别哭了嘛。我这不是在嘛。”

他抬头看着姐姐披散着发的模样,心觉姐姐怎得如此憔悴,簪上发肯定更明艳些。就这样想起一件事。伸出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胸口。

那东西没了?

夏鲤看见他的动作和他的表情,就从床头的枕下抽出一根素木簪。

“你可是要找这个?”她递给他,夏屿却是没有接。

“是了是了。阿姐,这是我做给你的…虽然模样是有些丑,也很素…还比不上你首饰盒里的任何一件。但…但是…我希望你能喜欢。”

夏鲤把那素簪放在手心,心下更是感动不已,怎可能说句“难看”这样的话。她欢喜与酸涩交织,最后盘起头发,用那根木簪束着。

“阿屿,我很喜欢。”

夏屿傻傻笑了,“阿姐若是喜欢,我以后每日给你做上一支,你莫要慊弃就好。”

“我怎么会慊弃…开心还来不及。”她又来了泪意,紧握弟弟的手。

两个人交心小聊小会,外头却呼呼吹起了寒风,夏屿说今天是什么个天气,夏鲤说今儿出晴,外头的雪怕是明天就化完了。

“出太阳的话…现在有月亮吧。”

他这样说,夏鲤就去打开窗户,一行银白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夏鲤的身上。本就白净的姑娘,在月下皮肤白得透明,好似月宫神女。

夏屿轻声道:“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那话被风带走,带到夜空中。嘉定城在月光的笼罩下度过了严寒。

林阑在比武那日悄然离去,留下一张纸条,道明了五皇子的身份,向姐弟二人道谢,更是承诺欠下人情,往后有事必来相助。

纸条上压着一个小木雕,栩栩如生一条跳跃而起的锦鲤。

安清芷与洛穆宁和离,带着洛锦玉与其弟弟安清衡回了西安府。听说那路途遥远,安清衡快马加鞭才赶来的,原来自锦玉送去信,那素来沉默的夫人主动书信送上西安,说要和离。

和离速度快,姐妹二人就要分别,依依惜别,含泪厮语了许久,夏鲤送她出了嘉定。

夏鲤与洛锦玉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林蓉又小住半月后离开嘉定,说江湖之大,哪儿都想去看看,与夏家人道别。

且说那周家,洛家,因五皇子送上苏州府的账本,牵扯到了贪污腐败之事皆被革职,流放远地或连降几级。

周常听说那次比武后被吓出不举之症,内功散了大半,成了一个废人。

……

金陵。

某处比武台上站着两位少年郎。其中一位看上去十叁四岁,束着马尾,鬓角扎着个长生辫,头带红色抹额好不潇洒俊郎,另一位年纪稍大,也不过十六七岁,面若冠玉,一身白衣甚是儒雅随和。

场下坐着不少锦袍少年,一看便是什么世家少爷。

场上两人各执一把软剑,随着一老人念下准备,身影如雷贯动,冲上前你来我往了几回,胜负难分。

但又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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