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48章(3 / 3)
墨和沈秋山先后离世那段时间,沈白曾一度因过度悲伤而“瘫痪”,终日陷入无尽的悲伤,极度疲惫,能量近乎被耗尽。
他为此休学一年,终于一点点活过来。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他想站起来,可是脊椎仿佛变成了一串松散的积木,稍一动作就会散架。他只能那样长久地坐着,听着雨声渐大,直至轰鸣。
稍进来的雨雾把他打湿,他仍一动不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唐辛休假,仔细算算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休过假了,今天休假还是陈文明强制要求的。
唐辛本来不想休,说这段时间忙,队里离不开他,忙完这阵再休。
对此,陈局是这样回复的:“离不开你?你是说刑侦支队离了你就转不动了?就瘫痪了?你平时怎么带的兵?没了牵头的他们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那你这个领导当得真够无能!写份检讨给我。”
一句话给唐辛干哑了,在写检讨和休假之间,他只好选了后者。
作为华夏儿女,身体里留着农耕民族的勤劳血液,唐辛根本没办法单纯地享受,不干点什么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他一觉睡到十点多,起床洗漱,在偌大的家里转悠,走来走去像巡视领地。又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太像狗,便回到沙发上看影片。
电影刚放了个开头,他就接到陈文明的电话,让他过去吃午饭。
换衣服出门,电梯打开,一个穿黄色制服的外卖小哥从里面出来,看着手上的外卖单往里走。
擦肩而过的一瞬,唐辛看到外卖小哥手里拿的是某团药品配送的专用黄色纸袋。这一层就两户,不是他,那就只能是沈白了。
沈白今天也没去上班吗?生病了?
看着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合上,唐辛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去,直接下楼了。
沈白还能自己买药,可见病得并不重,用不着自己送关怀。
“姨,我来了。”唐辛一进门就喊人。
厨房很快传来回应:“我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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