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57章(2 / 3)
冠’这一传统荣誉的亵渎。您对此有何看法?”
台下顿时一片骚动。这确实是近一个月来最受争议的话题。
池江泰郎没有立刻回应,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渴望爆料的脸庞。
“首先,我要纠正一点。”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这并非避战,而是挑战。”
“挑战?”记者反问。
“没错。菊花赏是同龄马之间的角逐。如果为了所谓‘更容易获胜’或‘遵循传统’而参赛,那才是真正的功利。”
池江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选择了天皇赏(秋)。我们要面对的是当前日本最顶尖的一批古马。这是一条比菊花赏更艰难、风险更高的道路。如果这也被称为‘逃避’,那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勇敢。”
“池江老师!”关西体育报的一名记者站起身,
“日本赛马历史上,经典三冠始终有着特殊地位。北方川流本有机会成为日本史上首位从地方出道的三冠马。您不觉得放弃这个机会,是对马匹历史地位的一种损害吗?”
这时,身旁的高桥代表接过话茬。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关于这一点,社台方面完全支持池江练马师的判断。”
高桥的声音带着与池江不同的慢条斯理:
“各位媒体朋友,赛马的世界正在变化。在国际上,2000米至2400米的中距离赛事才是主流,也是衡量种公马价值的核心标准。”
“我们不希望北方川流成为只会‘内战内行’的马匹。我们期待它成为世界级名马。而征服府中的2000米赛道,击败最强的古马,正是通往世界的第一步。”
高桥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商业逻辑:
“至于历史地位……如果它能以三岁之龄,保持无败纪录称霸天皇赏(秋),我相信历史会给予它公正、甚至更高的评价。”
“但是!”一名资深评论员站起身,推了推眼镜,
“日本赛马的传统就是三冠。从圣列特到神赞,再到千明代表,鲁道夫象征和成田白仁,所有三冠马都具有特殊意义和殿堂级的含金量。而北方川流如今的选择,是否意味着社台集团认为‘商业价值’才是最重要的?是否预示着‘三冠’头衔将不再神圣?”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甚至近乎诛心的问题。现场瞬间陷入寂静。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两人。
“传统,是由强者创造的。”高桥代表缓缓说道,
“各位,赛马终究是看结果的。请等到下午3点40分之后,再来评判我们的决定是否正确吧。”
说完,高桥代表站起身,示意发布会结束,留下身后一片哗然的记者席,以及更加汹涌的舆论暗流。
发布会结束后,池江泰郎快步回到位于检量室后方的阵营休息室。
这里与前面的喧嚣隔绝,但那种压抑的气氛依然能渗透进来。
坂本助手正在给北方川流整理马具,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仔细,甚至带着点强迫症似的反复检查肚带的松紧。
门一开一关,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辛苦了,老师。外面那群记者很难缠吧?”坂本递过一杯水。
“习惯了。”池江喝了一口水,“倒是你,脸色有点白啊。”
“池江老师……”坂本苦笑了一下,“能不紧张吗?现在的赔率板我都看过了。这可是川流第一次丢掉‘第一人气’的宝座啊。”
外面场地上实时滚动的显示屏上,北方川流此刻的单胜赔率是48倍,屈居第二人气。
虽然仍是夺冠大热门,但这微妙的排位变化,赤裸裸地反映出马迷们复杂的心态:一方面,他们承认北方川流的强悍;另一方面,他们对其“逃兵”行为心存不满,同时也深深怀疑一匹三岁马能否扛得住古马的冲击。
自来到中央参赛以来,除了第一场京王杯,北方川流一直霸占着第一人气的宝座。无败的光环与地方积累的人气,让它成为马迷心中绝对的王者。
但今天,这个王座易主了。
“无所谓。”之前一直沉默的的场均淡淡开口,“赔率这种东西,跑完就成了废纸。重要的是对手。”
池江泰郎点了点头,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
“好了,把情绪收起来。这个赔率反而是好事,压力在对方那边。我们来分析一下今天的对手。这次的阵容,说是‘世纪末最强’也不为过。”
三人围拢在战术板前。这大概是北方川流出道以来,面对的最豪华、最棘手的一张对手名单。
池江泰郎首先用红笔圈出了那个占据第一人气的名字——7号,青云天空(seiun sky),单胜赔率39倍。
“这家伙是最大的麻烦。”池江眉头紧锁,“去年的皋月赏和菊花赏双冠马。横山典弘骑手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高手。”
“关键是他的跑法。”的场均接过话头,
“以前大家都以为他是单纯的大逃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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