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7章(1 / 2)
“没有不舒服?”
袁凛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柔软温热,这才稍稍放下心。
“没有。”宋千安挠挠他的手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这体质也没比胖墩好多少。”
说不定胖墩的牛犊子体质还比她的要好。
“你说的这么夸张。”
宋千安把书拿出来,瞄了一眼书页就合上放到一边,扯了扯身上的羊绒毯。
毯子中午刚晒过,蓬松柔软地像云朵,她把毯子一角搭在袁凛大腿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忙完了,明天开始新的训练作战方案。”袁凛换了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怀里抱着人,大手搭在她细腰上,声音懒洋洋的,
“准备过年了,你这又忙起来了。”
“你也一样,宋厂长……哦,宋院长?”袁凛尾音上调,明晃晃地调笑人。
大手捋了捋她的黑发,“职务越来越多了,小小的身子,多多的称呼,真厉害。”
宋千安瞪他一眼,眼尾却先弯了半分,挪了挪身子想离他远点。
袁凛搭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地把人带回,更挨紧了些。
茶几上的瓷杯还冒着袅袅热气,是刚冲好的热巧克力,绵密的奶泡浮在杯口,沾了点她刚才抿饮时留下的浅痕。
他抬手拿起杯子,递到她唇边,“宋院长,赏个脸?”
“这是我泡的。”
“借花献佛。”
宋千安轻哼一声,低头含住杯沿,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得眼皮都发沉,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抵着他的锁骨,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要了,你喝吧。”
“你这胃口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大?”袁凛并不喜欢这个热巧克力,又是牛奶又是巧克力,全是胖墩喜欢的。
但他还是几口喝完了。
喝完后顶着一口甜腻的味道,问她:“年前还去鹏城吗?”
“还不确定,年前不去就年后去。不过,我还挺想现在就去的,那边冬天不冷,是二十多度的气候。”
宋千安悠悠叹气,她最喜欢去南方过冬天。
整个冬天就冷那么半个月,其他时间都是十多度二十多度的气候,而且太阳又大又热烈,是真正的跟春天一样。
树叶是绿的,天气是暖的,天空也是蓝蓝的,人的心情也是美美的。
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地感慨:“真想带墩墩去南方过寒假。”
“你和胖墩?”袁凛眼睫垂下。
宋千安微微歪头,湿润的双眸漫着几分狡黠:“嗯,京市离不开你呀,袁首长。”
袁凛搭在她腰间的手箍紧,“你现在也在温暖如春。”
宋千安刚刚还上扬的唇微微抿直,瞪他。
这能一样吗?
袁凛无视,手掌覆在她裹着毛毯的后背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打盹的小猫:“这就挺好了,知足常乐,啊。”
不然老婆孩子都走了,他咋办。
正说孩子,孩子来了。
写完作业的墩墩飞奔到客厅的沙发上,“妈妈,我写完啦!”
宋千安稍稍起身坐直,就见他到了沙发前从袁凛那头爬上来,一手撑着毛毯,另一只手神气洋洋地伸过来作业本。
结果下一秒,袁凛一声闷哼的同时,他撑在毛毯上的手一滑,上半身栽葱一样扑在毛毯上。
宋千安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看着捂着鼻子起来的墩墩,以及脸色难看的袁凛,觉得头有点疼。
“妈妈~爸爸推我。”
墩墩单手向妈妈爬去,委屈告状,同时控诉的眼神投向爸爸。
“坏爸爸~”
袁凛脸色隐隐铁青,忍着痛意,这胖墩还好意思哭,他都想哭。
宋千安看了眼袁凛黑气沉沉的脸,想到刚刚墩墩刚刚手撑着的位置,是又有点尴尬又有点心疼,
墩墩的手劲儿多大,小身板多重,她还是清楚的。
应该没事的吧?
和虽然尴尬但透着温馨气氛不同的是,城郊处的房子。
“陈景时!”
顾仁义越想越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哐当作响。
而他本就干裂枯瘦的手,也因为这个动作,手臂上裂着几道渗血的小口。
陈老先是扭过头,再转过眼看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泥地板上,那里不知道沾上了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依旧顽固。
“这不是资本主义,这是利用市场,让我们手里的药能帮到更多人……”
“市场?这个词居然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不就是钱吗?最后赚的盆满钵满人是谁?”
顾仁义喉间一股干涩,伴随着又痛又痒的难受,他忍不住闷声咳了几声。
陈老悠悠叹气,拿过水壶,给他的杯子里注水。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