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是人类的眼珠,血管像网一样蒙住整个眼球,还在不停地眨动。
“不……不不不,”谈雪慈连忙将手机抛开,抽噎着裹住被子躺下,“我不看了。”
这日子怎么过啊,他要离婚!
谈雪慈泪眼朦胧地想着要离婚,还没想出该怎么离,就睡了过去。
恶鬼伸手将他抱到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睫跟脸蛋,它觉得它对谈雪慈不止是性-欲,不然它现在掰开谈雪慈的腿为所欲为,谈雪慈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比起掰开谈雪慈的腿,它更想掰开谈雪慈的心。
谈雪慈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凌晨醒来,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他费劲地把贺恂夜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推开,就匆匆忙忙套上毛衣跟外套往外跑,然后看到导演已经请来了柏水章。
柏水章起得早,这个村书记当得很辛苦,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
“村里没有那种人啊,”柏水章挠了挠头,纳闷地说,“该不会节目组有谁梦游吧,你们确定那人进去就没出来?”
导演又给他看了遍录像,虽然只是个黑影,但能看出来个子不高,腿弯手长。
“说不定是水猴子,”柏水章神情稍微严肃起来,“这边挨着鄢河,听村里老人说晚上靠近鄢河就会被水猴子拖下去,有的水猴子还会跑到村里偷小孩,之前吃过好几个。”
水猴子又叫水鬼,外表像猿猴一样,据说是溺死的人冤魂化成,最喜欢拖人下水,但这种东西按道理不能到陆地上来。
“这……”导演听得背后发凉,勉强笑着说,“柏书记,你大学生还信这些啊?”
柏水章不好意思地笑笑,“入乡随俗嘛。”
现在凌晨五点多,虽然天色还黑着,但陈青没昨晚那么害怕,搓了搓手臂问:“柏书记,那我们晚上怎么防呢?”
“不要理它就好了,”柏水章说,“它不是也没做什么嘛,再说屋里还供奉了将军的神像,睡得沉一点别睁眼,不会出事的。”
虽然柏水章这么说,但导演还是不太放心,他拍了这么多年山村综艺,爬过悬崖下过溶洞,全靠警惕心才活到现在。
这边离青崖观最近,他昨晚就安排了几个工作人员去青崖观请道长,等嘉宾们陆陆续续都起床吃饭时,道长已经抵达了山村。
是个挺年轻的道长,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据说叫俞鹤,是俞清虚的徒弟。
谈雪慈已经不信任这些道士了,他转头跑回屋子,想找自己的围巾,就见贺恂夜也已经起床,还将自己的牌位摆在了桌上。
“小雪,”贺恂夜沉黑的眸子转过来,叫他,“给老公上香好吗?”
又十几天没给他上香。
谈雪慈磨磨蹭蹭过去,山上冷,他今天穿了羽绒服,戴着兜帽,一圈白色风毛围住小脸,腮帮的软肉都被挤出来一点,“为什么呀。”
香就在旁边,死鬼就不能自己吃饭吗。
“你是我的家人,”恶鬼垂下眼,握住他去外面跑了一圈以后冰凉的小手说,“你给我烧的东西,才能到我手里。”
谈雪慈莫名听出言外之意,贺恂夜死了这么久,贺家没有任何人给他烧过东西。
“我只有你了。”恶鬼微笑着说。
谈雪慈咬住嘴唇,终于伸手给贺恂夜插了一大把香,但他也会跟贺恂夜离婚的。
算了,到时候送贺恂夜去投胎,他多给贺恂夜烧几个女仆裙老婆,就当他尽孝了。
他刚才趁贺恂夜不在,躲到外面搜了好久,网上说想跟一个人分开,最管用的是冷暴力,但他怕死鬼发癫,万一生气了直接把苞米棒子捅他屁。股里怎么办。
还有人说可以热暴力,使劲黏着对方,直到对方开始心烦,但他又想不出到底得多黏,贺恂夜才会觉得烦。
死鬼每天黏黏糊糊除了小雪就是宝宝,他觉得自己做不到比贺恂夜更黏糊恶心。
谈雪慈沉重的小脸垮下来,那就只能想办法让贺恂夜讨厌他,但也不能太讨厌,万一直接掐死他又该怎么办。
恶鬼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看着妻子乖乖地给它上香,唇角也跟着微微抬起。
然后就见谈雪慈眨了眨眼,扯住它衣角晃了晃,泪盈盈地小声委屈说:“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呀?”
“……”恶鬼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握住他的手,缓缓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给你烧的衣服,你从来没穿过,”谈雪慈眼眶跟鼻尖都红红的,小声怯怯问,“你不喜欢吗?那我们……”离婚吧。
恶鬼额头跳了一下,谈雪慈之前给它烧了几百套衣服,除了适合贺乌陵那个年纪的盘扣寿衣,就是碎花棉裤。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恶鬼顿了顿,漆黑的桃花眼弯起来,很温柔地说:“好,那老公想跟小雪穿情侣装,小雪也去换条裤子好吗?”
谈雪慈:“……”
“还是说你不爱我了?”恶鬼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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