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28(1 / 2)
香而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耳廓边缘,仿佛一场火要将他燃烧
周啸低着头,和直视他的玉清鼻尖相抵。
他闻着他身上的香。
这半年多都没有触碰到的香。
茉莉的芬芳。
少了薄荷叶的清爽,纯粹的茉莉花香,又淡又浓。
淡的是味道,浓的是思念。
周啸瞧着玉清的唇珠圆润,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甚至玉清再向前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这隆起的小腹好像顶到了自己。
“你是男人。”他仍旧不可置信。
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好像疯了。
男人怎么可能大了肚子。
可玉清就是男人,他甚至前面还很漂亮。
多余的,他分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怀孕?难道是生病了?
大约是病了吧,所以写信不肯告知,想瞒着不让自己知道是这样的吧。
“你”
“男人便不能生了吗?”玉清轻声问。
周啸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爹给孩子取名叫庆明,少爷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庆明银行
周啸的眼皮跳动,妒火中烧,张嘴想要质问,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玉清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明明周啸要比他高大许多,但此刻,仿佛他才是个小玩意随意玉清拿捏。
“这事本就是我对不住你,等孩子平安落地,我会让少爷给玉清一封休书,到时您娶妻纳妾,天大地大,随您遨游。”
“你说什么?”周啸甚至声音颤抖,“等孩子落地?”
玉清扶着腰慢慢的折返到窗前继续看台下的那一出‘梁祝’
“对不住我?这孩子是谁的!”周啸攥紧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扯回怀,死死扣着,“谁!”
“是不是老头子的?阮玉清!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你疯了——”
不等他话说完,玉清的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
但他随后又捏着周啸的脸,这是周啸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玉清如蛇蝎一般的面孔,“如果爹愿意,若是爹能生,您现在都要叫我一声小妈,哪轮得到您和我平起平坐。”
玉清生长如今,什么情爱滋味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养恩大于生恩,愚忠才是真正的忠。
当老爷子叫他一声‘儿’时,他生是周家的人,死也一定要当周家的鬼。
“你给我当妻,就是想生个周家的血脉?”周啸不可置信,“男人怎么生”
“吃药,”玉清淡淡,“总是有法子的,只是男人生子比常人要凶险些,不过好在我现在身体里也有周家的血,所以您放心,将来孩子落地,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玉清不大想让孩子出生有两个父亲。
传出去对孩子不好,到底是异于常人的,不好听,所以只要自己抚养孩子长大便可以了。
玉清不大能长时间站着,过了四个月后,他的小腿有些浮肿,辛苦的很,孕期反应又大,这会便乏,懒洋洋的准备坐着。
“到时候只要您不回白州,休书随便写,价格也可以开,让利要多少,只要在合理范围中,可以开口。”
玉清的语气冷淡,似乎真的在和他谈论生意。
周啸的脑海中仿佛又什么东西炸裂,什么都听不见,空白之处更是不知如何反应。
他步步后退,直接坐在了木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给我下药就是为了要个孩子?那为什么还去找我?你不是要周家的钱只是要周家的血脉想当那老头子的儿子?阮玉清,你是不是疯了!”
“那你去找我算什么?”
“说我和爹像,算什么?”
“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孩子便要委身于我?”
周啸简直被这个结果冲击的话说不顺,颠三倒四,“不可能!你为了我甚至要给那个什么狗屁的蒋科长弹琴,怎么可能是为了要孩子。”
“你几次三番的给我写信,和我那我那样,你”
“你还夸我分量好,和我在车上!”
他哆嗦的问:“你说不是爱我?”
阮玉清在新婚夜夸他长的好,他以为他是爹的妾。
他千里从白州到深城将自己送过来,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为了自己甚至要给蒋科长弹琴,不是为了他?
两人在车上翻云覆雨,裤子都扯坏了,不是以为馋他?
怎么可能!
阮玉清分明是在撒谎。
假的,定然是假的。
玉清也愣住了:“不是您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那是因为——”
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算计,不喜欢被人当玩意使。
可阮玉清从头到尾一直在算计他,把他当玩意使!
“既然讨厌,何来爱不爱?”玉清皱眉,“休书给我,您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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