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没忍住,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这次这个跟之前那些有什么不一样?”
单桠手劲儿大,她自己察觉不到。
柏宝妮被捏疼了也没躲,反而更往单桠那里靠,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
“他特别与众不同,不会一直叫我给他开酒,说分手就分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我去堵他,想跟他好好谈谈,他……他竟然说跟我这种出生就在罗马的人没得谈……”柏宝妮越说哭的越大声。
“哎哟。”
单桠哑然失笑,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裴狐狸出手怎么可能失手,那人现在估计把柏宝妮当成洪水猛兽了,不敢再骗她。
行,那没什么要解决的了。
这次这个还算是个老实人。
起码不是你出生在罗马,我们的孩子也要出生在罗马。
上次那个这样说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来着?好像是柏赫自己处理的,下场惨到李仰听说时都捏了一把汗。
“哭过就换下一个。”
柏宝妮泪眼朦胧地点头,谨遵教诲:“是的,我是看上下一个了,但这个更难办,就是他太让我伤心了。”
单桠:“……”
这倒是出乎意料。
谁能让小公主伤心成这副模样。
“姐姐,你知不知道a市的温家啊。”
柏宝妮低着头,没看见单桠的表情有异。
“有听说过,怎么了?”
“我前段时间参加了一场私人艺术沙龙,我看到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干净气质特别好的人,他比玉都还要漂亮。”
柏宝妮回想起那天自己才被分手,百无聊赖地独自逛过拐角,目光一下就被坐在人群中,却安静的男人吸引。
他在看一幅画,侧脸在柔和灯光下如同精心雕琢的暖玉。
除了苏青也,柏宝妮还从来没有见过气质这样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人。
他比苏青也精心雕琢的形象更要脱离浮华,就像冬日暖却不灼人的光,瞬间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他叫温夏年,我要是说出他母亲的名字你一定会认识的。”
是,她当然认识。
后者只是听说,没人不会有所耳闻大歌后,但前者确实是老熟人级别了。
“他,”单桠不动声色:“我记得温家本家是有两个儿子……”
“对啊,他是小儿子,上面有一对双胞胎哥姐。”
单桠勾唇,随口说道:“温家的孩子好像都送出国了。”
“嗯,”柏宝妮早就打听清楚了:“他也是今年才回来的。”
原来是。
“……今年回来的啊。”
“嗯。”柏宝妮揉了揉眼,把她跟温夏年的事给单桠讲了。
说自己是怎么用尽所有社交手段,那人始终是有问必答,却温和有礼到明晃晃的距离感突破天际。
直到她再一次“恰好”出现在他眼前。
温夏年那样温柔的声音却如同最锋利的刀,砍断了她所有精心设计的意外。
拒绝水到渠成。
“我本来也以为自己只是玩玩,姐姐,但我真的想了他好久。”
“是吗。”单桠看着小丫头,摸了摸她的头,由衷道。
“暗恋玩玩就算了,认真很苦。”
“我知道啦,”柏宝妮吐吐舌头:“我就伤心一下,我最爱自己。”
“嗯,表扬。你哥在办公室,你现在过去应该能看见。”
柏宝妮从自己的小粉香香里拿出纸巾醒鼻子,还没忍住打了个哭嗝:“呃?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回来了。”
“哦。”柏宝妮起身,见单桠没动:“姐姐不跟我一起去吗?”
“哦,”单桠抿唇笑了下:“不去了,有点困,我在这晒会太阳。”
“好。”
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柏赫她最信任谁,那一定是眼前这位了。
柏宝妮并不疑她,擦干眼泪又是漂亮精致的小公主,拿起包包推门出去。
偷偷往这边看着的人立刻回避视线,都假装忙自己的事情。
都在看我美吧。
小公主腰杆更直了些。
柏宝妮在人前是很得体大方的,毕竟也是柏家礼仪规训下的产物,但她到底是被保护的很好,心思单纯又不善掩藏情绪,要是知道那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的事,一定会立刻暴起过去把她们满口牙全给拔了。
她调整了下情绪,总裁办的那些人都认识她,但只有裴述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柏宝妮眨了眨眼,裴哥哥不在哇。
那没人会拦着她啦———粗跟皮鞋蹬蹬蹬欢快地飞进办公室,门关上了才开口喊柏赫。
“哥哥~我想死你了。”
柏赫并不吃她这套:“想死我让裴述要回来的定金。”
“嘿嘿,都想,一样的。”
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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