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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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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带有任何人类女性的软弱,而是带着一种成为了高阶母兽后特有的、没有感情起伏的绝对冷静。

“你一直只把她当成你的耻辱。”

那根木棍在空中颤抖,却迟迟没有落下。

我看着他僵硬的脸,字字诛心:

“那年你砍死了那只羊,你以为你在保护她?不,你只是觉得她脏了你的门楣。你用‘父亲’的名义,用所谓的道德和廉耻,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困在一个名为‘家’的地狱里,判了她无期徒刑。”

他愣住了。那双浑浊的老眼剧烈震颤,手中的木棍僵在半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来自真相的力量死死钳制住。

我继续逼视着他,赤着脚,一步步向前。

我身上那股浓烈的、混杂着乳汁甜香和公羊精液腥膻的气味,随着我的逼近,像一团有毒的雾气,扑面冲进他的鼻腔。那是他道德世界里最恶毒、最无法忍受的诅咒,却是我最骄傲的勋章。

“闻到了吗?这就是她现在的味道。”

我目光毫不避让,直刺他的灵魂:

“她只是选择了真正属于她的归宿,选择了快乐和自由——哪怕这快乐是畜生给的。你无法理解,因为你的世界已经死了,而我们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像被抽走了魂魄,脑袋机械地摇晃着: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全是疯子……”

“疯的不是我们。”

我在他面前一米处停下,眼神冰冷如铁:

“疯的是你。是你对所谓‘纯洁’的病态执念,是你对女儿身体和命运的、自私至极的占有与控制。”

被我的话语击穿,又或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摧毁。他终于低下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他的目光呆滞地落在阿禾身上——看着她那瘫软在肮脏干草上的身体,看着那条满是公羊精液、还在微微抽搐的白滑大腿,看着她那张平静到近乎虔诚、仿佛刚刚受洗过的面庞。

阿禾没有看他。她转过身,像寻找最亲密的爱人一般,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那只黑山羊的脖颈。她将沾满泪水和汗水的额头,深深埋进那散发着浓郁膻味与野性的黑色胸毛里,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喟叹:

“……我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漂泊多年终回故土的彻底释然,和对这兽性世界的坚定皈依。

“哐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死寂中响起。那是老人手中紧握了一辈子的木棍,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他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老房子,瞬间垮塌,跌坐在泥水里。他眼中的赤红怒火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茫然、混乱,以及对眼前这个已然失控、彻底颠倒的世界的深深恐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发不出一点声音。面对这两个已经堕落成“兽”的女人,人类的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没有再试图动手,也没有再捡起那根木棍。他只是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站起来,甚至不敢再看阿禾一眼,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

那一刻,他不再是这个家的主宰。他像是一头老去的、被时代和族群无情遗弃的野兽,被彻底驱逐在这个温暖的羊圈之外。

我站在门口,赤裸着身体,任由夜风吹拂着我还在分泌乳汁的胸膛。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佝偻的背影,我知道——

那扇门,已经再也无法关上了。

旧的秩序随着他的离去而崩塌。而在这间羊棚内,一个新的秩序,和一个新的“母羊”,已经正式诞生。

我转回身,关上了破损的木门,将风雨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弥漫起那股浓烈的、由精液、乳汁、泥土和牲畜体味混合而成的腥湿气息。这股在过去令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夹杂着阿禾身上那刚刚被雄性开垦后特有的甜腥,在我看来,反而成了一种最温暖、最令人安心的家的味道。

羊棚内,狂乱的夜还在继续。

黑山羊正趴在阿禾身后,前蹄搭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进行着猛烈而专注的第二次交配。

阿禾已经完全不再压抑。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或者说,像一头真正合格的母羊,张着嘴大口喘息,每一次被撞击都引发一阵颤抖的痉挛:

“啊……哈……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语调里早已没了人类的羞耻,只剩下对体内那根禁忌之物的狂热需求和卑微讨好。

而在旁边的泥地上,那两只早些时候被“临幸”过的母山羊正侧躺着喘息,腹部和乳房高高鼓起,后腿间泥泞不堪,散落着它们排出的残余精液。现在的阿禾,已经彻底成了她们中的一员——甚至是最贪婪的一员。

而我,盘腿坐在高高的干草堆上。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又像是一个冷漠的审视者,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由我亲手导演的“万物和谐”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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