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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26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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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斥感染者的新泽马,怎么就会和身为感染者庇护所的边缘墓场正常交涉?

真就不知道墓场是感染者的居所?

而这正是阿纳托利觉得新泽马最虚伪的一点:

“他们知道墓场是什么地方,只是装作不知道,艾伯塔神父是一个理由——墓场是艾伯塔神父组建的,而艾伯塔毕竟是在这片地区声名远扬的西罗神父,新泽马如果想要自称仅次于西罗的神圣之地,就不可能太明面上和艾伯塔先生作对,而且,他们还想要艾伯塔神父熬制的药剂。”

“第二个理由,是两边离得远,只要我们不干涉新泽马,新泽马也不管我们,甚至可能觉得外头有墓场这么个存在正正好,这样能有效减少感染者伪装成旅商混进新泽马定居的人数。要我说,哪个感染者会这么想不开、试图混进新泽马?找死吗?”

看着满脸讽刺的白发猎人,汲光一时间陷入沉思。

他歪歪头,垂眸喃喃:“所以,新泽马其实明白,他们的主张和艾伯塔不一样……”

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依旧维持明面上的平和。

像两条平行线一样互不干涉,也拒绝接受对方的理念。

哪怕他们都自称自己是侍奉神明的虔信徒。

“总之,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先不谈了。”阿纳托利睁着他灰蓝的眼眸,很认真看着汲光:“拉图斯,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汲光:“嗯……首先见见教会的首领,看看他们找我想干嘛。”

阿纳托利:“然后呢?要偷偷干掉他吗?”

“……”汲光顿了顿,猛然抬头看他,眼睛睁大睁圆。

阿纳托利还是那副认真又平静的模样。

不得不说,对方那不掺杂色的白发、浅色的皮肤与眼睛,的确很容易给人一种高冷、不好接近的感觉。

……但汲光明显知道这人清冷皮子底下的真实性格。

挺莽的。

说到底,阿纳托利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

当初在北努巨森跟着两位猎人学习打猎,阿纳托利的狩猎风格就远比默林冲动冒进,经常带汲光往大型猛兽窝里冲,为此没少被默林批评。

此时此刻,汲光也不知道该庆幸阿纳托利的包容,还是该担忧阿纳托利的跃跃欲试——他总觉得白发猎人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在新泽马教会里闹起来。

不,可能不是错觉。

“也不能这么冲动。”汲光张张嘴,无奈地叹气,他劝道:“我们只有俩人,却不知道新泽马的底气有多少,而且,城内还有普通人和孩子。”

无缘无故把事闹大,我们俩应该跑得掉,但闹完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本地无辜平民承受后果,就太糟糕了。

阿纳托利点点头:“你说得也对,那就等他们那什么夜间祷告结束吧,也不知道要多久。”

说着视线一转,看向修女送来的换洗衣服和晚餐。

衣服是经典的教会款式,宽松的袍子内部缝有细密柔软的棉,外部则是用金丝点缀的装饰。风格和新泽马教会一样奢靡。

至于晚餐,是一块与豆子一起炖煮软烂的肉排,配有熏肠与面包,还有几块腌菜以及一杯子果酒。

看着倒是挺荤素搭配的,就是闻着不香。

阿纳托利对此不感兴趣,他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教会:“这吃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下药。”

“应该不至于吧?”汲光一愣,看了看:“如果没认出我,又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因为他们喊你过来,肯定有额外目的。”阿纳托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觉得再小心也不为过。”

汲光:“那就不吃算了?”

阿纳托利:“不吃,我身上还有鹿肉干,晚点我们离开后,自己生火烤肉解决温饱。”

汲光没意见。

他也戒备教会,对教会抱有一定敌意。

如非必要,不吃敌人的东西是常识。

至于乔特神父提到的浴池……

汲光去看了一眼,随即眼神一亮。

宽敞的浴池,热水冒着腾腾热气,在寒冷的冬天散发致命的诱惑力,哪怕汲光不怕冷,都一时间蠢蠢欲动。

他都想不起上次洗热水澡是什么时候了。

一时间非常想要去泡一泡——洗澡水总不能下药吧?

只是这念头刚冒出一瞬,汲光小腿忽然的抽痛,就唤醒了他的理智。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植物在他血肉里扎根。

幽邃的黑眸一眨,悄然垂下,汲光看向自己的腿。

不,还是算了。

新泽马教会这种地方,最好不要随便露出诅咒的痕迹。

等待教会完成所谓“夜间祷告”的过程中,汲光和阿纳托利在屋子里谈起那俩小孩的事。

怎么安置本杰明和朱塔,是汲光目前最苦恼的问题。

阿纳托利倒是说可以送往墓场——毕竟朱塔是感染者,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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