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下的堕落(2 / 3)
么回怼,只能在爸爸过于侵略的凝视里别开脸,眼睛余光扫过墙上的油画。
&esp;&esp;画像里的男人威严端肃,眼神直直落在她和爸爸身上,仿佛在无声审视这场背德的情事。
&esp;&esp;“怕他看?”
&esp;&esp;简冬青还没开口,就被掐着胯骨转了个方向。她正面贴上冰凉的墙壁,只需抬头就能看见那幅巨大的油画。画中佟盛越的目光从高处俯视下来,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
&esp;&esp;背后的身体紧跟着压上来,那条腿重新挤进她双腿之间,粗暴地分开她并拢的膝盖。紧接着抵上来的是烫得惊人的性器,贴着她的腿心,连偶尔的跳动都清晰得可怕。
&esp;&esp;而她敞开的外套里面,睡衣扣子早就被解开。
&esp;&esp;“爸爸!别——”
&esp;&esp;他充耳不闻,手从背后穿过她腋下,钻进敞开的衣领,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指腹碾过红肿乳尖时,简冬青痛苦得弓起腰,再也忍不住吟哦出声。
&esp;&esp;“简冬青。”
&esp;&esp;他忽然叫她的全名,听得她心头一颤。
&esp;&esp;“看着画里的人。”指尖掐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气音附在她耳边询问:“宝宝知道那是谁吗?”
&esp;&esp;“佟盛越,爸爸的爸爸,一个禽兽,和爸爸一样。”
&esp;&esp;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爸爸在性事上有些恶趣味太过恶劣,恶劣到她忘记刚才的温情,只想回嘴刺他。
&esp;&esp;那封信里有写佟盛越的事情,至于这油画也是姐姐告诉她的,她只觉得被每次路过都被盯得毛骨悚然。
&esp;&esp;“呵,对,和爸爸一样一个强占妹妹,一个强占亲女。”隔着裤子顶弄的阴茎停下,他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宝宝,罪恶的基因会遗传。你遗传了爸爸什么?”
&esp;&esp;简冬青摇头不肯吭声,感觉到有东西探进她的睡裤,拨开湿黏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试着往里插,插得她屁股不自觉往后拱。
&esp;&esp;“不说吗?”他抽出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胸口,“那爸爸帮你回忆回忆。”
&esp;&esp;“数不清多少次仗着爸爸不会拒绝,骑在爸爸身上,要揉奶。”
&esp;&esp;他的掌心重新覆上她胸口,揉捏的力道比刚才更重,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引起一阵酥麻痛意。
&esp;&esp;简冬青闭上眼睛,仍挡不住身体记住的那些画面。她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包括所谓的夜里做噩梦,也都是情感的投射。她怪爸爸,也怪自己,管不住压不住的心动。
&esp;&esp;“马场更衣室,爸爸第一次舔到宝宝的小逼。”他讲得绘声绘色,仿佛在品味一道精致的佳肴,“给宝宝舔爽了,在马背上那么抗拒,结果更衣室里面直接骑在爸爸脸上,抱着爸爸不撒手。那时才几岁,有没有十六?还记不记得?”
&esp;&esp;她的裤子被扒下来,卡在大腿中部勒着。一只手探进她的腿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硬起的阴蒂揉弄。
&esp;&esp;与此同时,那根火热的性器重新抵上来,肉贴肉毫无阻隔地挤进腿心,被湿滑的穴肉夹住。粗长的茎身贴着湿润阴唇前后滑动,龟头每一次顶开阴唇微微陷进去,退出来时又蹭过她被手指揉得发烫的阴蒂,
&esp;&esp;“爸爸呃啊,不要掐!”
&esp;&esp;他的手和阴茎一起夹在她腿缝里玩弄,双重快感迭加着,爽得肉缝又开始不停滴水。
&esp;&esp;“睁眼看着。”男人摸奶的手移到她的下巴,捏住往上抬。简冬青被迫睁开眼,对上画中佟盛越的眼睛。
&esp;&esp;身后男人气息不稳地咬着她后颈:“现在,宝宝知道遗传了什么吗?爸爸从来都很寂寞,直到有了你。从现在开始,宝宝,我们彻底变成同类,享受近亲相奸的快乐,好不好?”
&esp;&esp;话音刚落,他扶住她的腰,握着性器抵在湿软的穴口,腰腹向前用力。肿胀的龟头挤开层层迭迭软肉,只堪堪插进去半个头便被死死箍住。
&esp;&esp;这一下疼得她眼泪瞬间飙出,明明阴唇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流个不停,可里面却像长了密密麻麻的根盘踞着,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异物的侵入。
&esp;&esp;这副身体许久没有过插入式性爱,久到已经忘了该怎样接纳爸爸。
&esp;&esp;身后的男人被夹得闷哼,青筋暴起的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粗重彰显着他在忍耐想要不顾她身体,直接插进去的欲望。
&esp;&esp;佟述白又试着往里顶,可那口穴紧缩着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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