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循环播放的那些痛苦回忆,尤其是关于自己死亡的那部分。
“小玉,让我单独和他待一会儿,好吗?”
“好啊,不过你们要好好聊哦,不把话说开,我是不会放你们出来的。”说完,她的灵魂体就离开了梦境。
杰森走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布鲁斯似乎感应到什么,缓缓转过身
“我的儿子…”
“我很抱歉…为一切。”
杰森本以为会愤怒,但看着那张脸,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句质问:“抱歉?那为什么没有杀了小丑?!”
“我想过…无数次地想…”布鲁斯承认,“但是…”
“没有但是!”杰森情绪激动起来:“你不杀了他,他只会伤害更多人。哥谭里多少人遭受了小丑的毒害,我不会是最后一个,永远都会有人受伤。”
“我知道”布鲁斯打断他:“但这条线,是我最后的底线,是我认为能让哥谭真正变好的底线,一旦跨过去,我和他们就没有任何区别了,我只是个蒙面义警,不,说到底我也是个罪犯,我没有资格去决定他人的生死…”
他上前一步,不顾杰森的僵硬,用力抱住了他:“我不同意你杀人,杰森,我永远不会认同这种方式。但如果你坚持选择这条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因为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儿子了,我会反对你,阻止你,但我更爱你。我们都很想你。阿福他做了你最爱的的小甜饼,让我一定要带你回家。”
杰森微微颤抖,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我以为你不在乎…觉得我是个失败者,是最差的罗宾,所以很快就让人取代了我,而且确实是我自己莽撞,落入了小丑的陷阱…”
“不,”布鲁斯打断了他
“迪克、你、提姆、还有达米安,都是我最重要的儿子,你我心里永远都是最优秀的罗宾之一,不可取代
当时你的离开,我差点失控了,是提姆,他看出了我的状态,主动上门自荐当我的罗宾,作为拉住我的绳子,我从来不认为你差劲,我不让你涉险,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是我想保护你的安全,是我害怕失去…”
两人在梦境里聊了很多话题,杰森终于放下了部分心防
最后,杰森别扭的动了动:“老蝙蝠,你要抱到什么时候,还有,小甜饼呢?”
布鲁斯看着儿子别扭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都在家里,我们都很期待你回来。”
杰森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不回去,至少不是现在。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已经有了新的罗宾,我也像迪基鸟一样,去找自己的路。”
“我明白。”布鲁斯点头:“但阿福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把你带回家吃顿饭。等以后你愿意的时候,回家一趟,好吗?就吃顿饭。”
“等以后再说吧。”杰森没有直接拒绝。
布鲁斯将他在现实中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从杰森死去的那一刻,杰森就经常在他的梦境里出现,无数次的质问他,然而这次布鲁斯却不知道这是真正的杰森
杰森醒来后,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玉,说了一句:“谢谢。”
几人顺利抵达刺客联盟后,塔利亚履行承诺,检查达米安这段时间有没有退步,同时把杰森带到雷霄奥古面前进行检查。
雷霄奥古对杰森进行了各种检测:“没有任何拉撒路之池的能量残留,倒是检测出有一丝魔法的痕迹,魔法能量来源不明,看来这小子运气倒好,竟然误打误撞被魔法复活了。”
塔利亚在一旁适时开口:“父亲,或许算是命运的奇迹吧。既然检测出复活来源于魔法,那就没有继续追查的必要了。”
雷霄奥古查不出所以然,虽然不甘,但也只能摆摆手让杰森离开。
杰森趁机对塔利亚提出要求:“我想在这里学习一段时间。”他需要变得更强大。
“可以,你去找达米安一起接受训练。”
于是,小玉、达米安、杰森三人在刺客联盟开始了短暂的进修生活。
杰森则疯狂吸收着一切战斗技巧和知识。
一段时间后,杰森感觉收获颇丰,他甚至开始规划下一步:“等离开这里,或许可以去坑布鲁斯一笔钱,找丧钟学点更实用的技巧,用实战锻炼。”
三人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当他们走出刺客联盟时,却看到一架蝙蝠战机正静静的停在那里。蝙蝠侠的身影伫立在战机旁,似乎在等待着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