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短暂的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出问题，于是重来了第二三四次还是被辛洛不断喊了停。
辛洛沉着一张脸走到林墨的旁边，抬起手指了指谢言知，又指了地上，说：“他刚走到这里和回头看你，你的眼神要不一样，还有他继续走，到这里，你看着他背影的眼神也要变，你不能一直干瞪眼。”
辛洛一边说一边演示，按照谢言知刚刚的走位，每走一两步就对林墨说这里就要变了。
林墨看着他，只像小鸡啄米般不断点头应声：“辛导，我知道了。”
“那就从头再来一遍。”辛洛说完，又看向刚刚借位打人的那几个说，“要按照开拍前排的动作，不能乱。”
辛洛退了回去，所有人又各就各位。然而接下来重来的几次还是无法让辛洛满意，最后他干脆宣布休息十五分钟，又招手把林墨叫来。
林墨战战兢兢走到他的身边，脸色白得吓人，只一个劲弯腰道歉：“辛导，对不起。”
“你是来拍戏的，不是来向我道歉的。”辛洛没想到他刚刚第一场还行，结果这第二场的眼神戏就跟不上来了。他看了眼谢言知，又朝林墨问，“你刚看到他的眼神变化了吗？你们在那个时候没有对白，眼神就是交流，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剧本？”
林墨心惊胆战，生怕辛洛下一秒要他演不好直接滚蛋，前面ng太多次他已经从最初的兴奋紧张变成了恐慌，只一脸慌张地看着辛洛，不敢回话。而辛洛尽管一张脸快要赶上墨水那么黑，也还是尽量耐心说：“你哪里不懂现在问，不问你就在一边琢磨，你要琢磨清楚张小北当时在想什么，然后你的眼睛要表现出来。”
谢言知被拖累得不断重来也没说什么，只静静站在一旁，刚刚拍了那么多遍他心里也很清楚林墨的眼神不对，不管是两人对上的瞬间，还是他继续走林墨紧盯着他。
林墨得了指点，开始有点明白，他也不敢再多问，只一个人待一边慢慢琢磨。
十五分钟过去，场记再次打板。接下来辛洛中途喊了一次停，之后总算能继续把整场戏拍下去。
李明靠在墙上，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他轻啧了一声，还是转过身往回走。走到刚刚那里的不远处，出声喊道：“喂，你们在干嘛？”
“滚，少管闲事。”几个人头也不抬只继续挥动拳脚。
李明无声笑了笑，把手里未抽完的烟搁在一边的墙缝里，走过去把几个人直接踹开。
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摔在地上，最高最壮的那个疑是他们的头，这时站起来面红脖子粗怒骂了几句，又一声令下：“给我打他。”
另外的两人快速站起来冲了上去，李明长得人高马大，又是成年男子，之前还在工地上干过好些年，力气大得很，对付几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
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几人眼看打不过，跑之前烙下狠话：“你给我们等着。”
李明看到他们狼狈而逃，难得轻笑了一声，随后看也不看地上的张小北，只走到刚刚的位置，把墙缝里的烟拿出来，擦了擦烟嘴又咬着，继续往前走。
张小北的眼神一直紧盯着李明，略长的头发遮住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表情。这会儿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捡起书包跟在后面。他身上的校服又旧又脏，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但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只一瘸一拐跟着前面的人慢慢走。
两人走出巷子，光线亮了些，李明微眯着眼，回头拿下烟，一口烟喷在张小北的脸上，冷冷道：“滚！”
张小北被烟呛得咳了几下，却仍旧不说话，只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倔强地盯着李明。
“卡……”
辛洛一声卡，谢言知马上抽离出情绪，对着面前的林墨问：“你还好吧？”
林墨刚刚被烟呛了几下，听到他的问话，缓了缓才摇头说：“谢哥，我没事。”
林墨顾不上这些，紧张地朝着辛洛那边看过去。这是这场戏第一次拍完整，而他前面已经不断ng了很多次，越ng越容易演不好。后面得了指点，他在心里认真琢磨了几遍，总算才能在这次不再中途被喊停。
在这一遍拍完后，辛洛还是又重来了一次，而且把后半段重来了几次。每一次停下来，林墨都不敢动，只眼巴巴地看向导演组那边，期待辛洛喊一声过。然而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辛洛迟迟没有开口说可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