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淮舍不得的模样,脸色难看。
他踹翻垃圾桶踩碎奶油蛋糕,把地上搞得满是狼藉,换了一双鞋跨门而出。
江淮找到金块,忙不迭地跟上:“融了换别的造型行吗?”
“丢掉。”
“……”
孙谨言伫立在车门前,使劲抠江淮的手指头。
金蛋糕被他攥得紧紧的,他从不知江淮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松手,我再给你买新的,比这个大。”
江淮实在不想丢,两万块钱呢。
他搓着手背的抓痕支支吾吾:“融了…打成戒指行吗?”
“你还想打成戒指?”孙谨言蓦然笑了,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江淮:“要么丢掉,要么你别逼我。”
江淮怯懦地看着骇人的猩猩面具,红了眼,扬起手臂忍痛扔出金块。
孙谨言还是没有舒坦。
对方的第一反应让他很不爽。
现在要哭了更不爽。
“我逗你的,不会给你买新的,算是教训,你敢捡回来就等死吧。”
孙谨言说罢就走,丝毫没有停留。
江淮垂低了头,眼泪啪啪直掉。
那可是金子……
顾云舟见孙谨言走了,眼神肆意扫着草坪,当看到有亮光闪烁,将其捡起。
“别哭,我找到了,归我,没浪费,也没便宜旁人。”
“嗯…”江淮擦着脸返身回别墅干活。
顾云舟本想帮忙,却怕再次给江淮添了麻烦。
他装起金子骑上电动车,决定要努力赚钱,还清债务就不欠孙谨言什么了。
他要带江淮走,去过好日子。
不对!
迈巴赫内。
王楚机瞄着后视镜的猩猩,不知为何,他竟从一张面具上看出了臭脸。
琢磨再三,王楚机决定还是提醒一下。
“老板,我们这穷人家的呀,不像您,两万块跟两毛似的,根本无所谓。”
“我光看别人花钱大手大脚、铺张浪费都心疼,更别提扔的是自己的东西,小江就是心疼钱,没别的意思。”
面具下的声音沉闷,“他是心疼钱?他是旧情未了!”
看到金蛋糕就能想起会做奶油蛋糕的前男友。
还想打成戒指。
呵!居然敢张这个嘴!
“我瞧着不像。”王楚机憨笑道:“这有没有旧情啊,是能看出来的,面对有情人,眼睛会发光…”
“看不出来。”孙谨言气冲冲地把头扭向窗外。
此刻在等红绿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见到江淮提着早餐来大马路送。
可是没有,是他想多了。
“拐回去。”孙谨言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谁点的火谁来灭。
途中,路过一家金店。
孙谨言叫停司机,进入店内命人加急打造一块金刚大猩猩。
两个小时后,他付了四十万心满意足的离开。
别墅。
大厅已被打扫干净,楼上楼下都没看见江淮。
孙谨言慢腾腾地走向偏楼。
剧本都写好了。
先让江淮磕头道歉,磕到他满意为止。
然后求他原谅,如果可以,主动献身再好不过。
最后他会把金刚戴在江淮的手腕上,二人和好如初,如胶似漆。
完美。
孙谨言扬着鼻孔打开江淮的房门,眼神轻蔑地往里观望。
还是没人。
他心里一咯噔,“江淮。”
“江淮!!!”
孙谨言慌了神,床上床下的找。
打开衣柜,没有。
迈入浴室,没有。
手机、身份证、钱卡都不见了,衣柜里的衣服也被清空。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令人有些窒息。
孙谨言腿软了一下,踉踉跄跄地走出门。
“找……给我找!!!”
正逛街放松心情的江淮被小刀的电话叫了回去。
跑进四楼卧室,枕头迎面砸来。
“我现在不能跟你发脾气了是不是?!用走来威胁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