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鸟鸣声中,沈言翻了个身,朦胧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了躲在凉树上的那个鬼魅身影。
咧嘴笑着,“呵”
狗东西。
都蹲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放弃。
自从经历过“绑架”事件,王嬷嬷近乎是寸步不离都守着他,就连晚上睡觉,都是在房间的另一端打地铺。
让一直在暗处的人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王嬷嬷轻轻拍抚着沈言的后背,“王妃怎么了?是做美梦了?”
沈言揉揉惺忪睡眼,“嗯,我梦里有好多麻辣小龙虾。”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
君玄澈:“”
太享受了!
怎么能这么享受!
不行
他也可以在二哥府里当傻子玩儿呀!
心中醋意翻涌,手指不经意间嵌入树干,只听“咔嚓”一声,这块凉树树皮直接被扣了下来。
又听“扑通”一声。
“啊———”
君玄澈竟然被人从后面一脚踹下来了。
狼狈的吐出嘴里的草,“噗呸呸呸,是谁?!是谁!竟敢暗算小爷?!”
气势汹汹爬起来,正准备大放王爷威严,却看见君玄离的冰块脸冷的都要掉冰碴子了。
紧接着浮生从树上跳下,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君玄离身侧。
“哈哈哈哈哈哈,是二哥呀,真巧,在这里遇见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
又是挠头,又是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和草屑。
君玄离顺着凉树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水榭凉亭里的沈言在和王嬷嬷说些什么。
眼眸幽深,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缓缓道:“不巧,这是离王府,倒是你,这段时间总是鬼鬼祟祟躲在暗处,怎么?”
语气变得冷淡。
“你也觉得你嫂子有趣?”
“有趣?!”
君玄澈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气的笑出声,抓了把头发。
“就算是有把刀抵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说出这两个字!”
三番五次让他身为王爷、男人的颜面扫地,让他和六哥在院中喂了一整晚的蚊子。
谁能知道他那天蜷缩在逍遥王府假山后面的草丛里有多无助?
在回去的路上,还差点被醉汉调戏了!!!
士可杀不可辱。
此仇不报,他就不是王朝里最有种的男人!
“”
看着对方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君玄离饶有趣味的挑眉,也不打算劝阻什么。
“不准伤他,更不准欺辱他。”
丢下这句话就大步离开。
想要欺负报复沈言?
以前那个不会说话的沈言或许还能被随意捉弄,可现在这个沈言不出去乱欺负人,他都该高兴了。
只希望君玄澈到时候不要哭着回来找他。
君玄澈胸有成竹道:“二哥放心,我定然”
“?”
不能伤,他有分寸。
但不能欺辱,他还报什么仇啊?!
二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有没有考虑过他?
“呵”
沈言突然出现在君玄澈的身边,“小白,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长时间被冰缸围绕,身上现在散发着一股股凉意。
说话间,轻柔的气息打在君玄澈的后颈。
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哦。
“啊!”
君玄澈被吓一跳,反手就是攻击。
沈言眸色冷冽。
抬手格挡,反手擒拿,右脚踹腿弯,左膝直接压着君玄澈的脖子。
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斜向下就栽倒于地。
“你他娘的!沈言!你放开我!”
“胳膊!胳膊要断了!”
君玄澈不理解,一个傻子,身手怎么能比他还好。
要是用内力反抗,肯定又会伤了沈言。
王嬷嬷还在旁边看着呢。
“啪”!
一条小皮鞭打在屁股上,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