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
这时服务员送桂花汤圆进来,孟以煦被施然拖住没办法去接,应歆接过扫码买单。
孟以煦轻轻拍施然的头,说:“回家了。”
“好。”施然站起身,牵着孟以煦的手,像她们幼儿园放学回家那样,手一甩一甩地说,“姐姐带你回家。”
孟以煦哭笑不得。
施然行为举止异常,走路倒是很稳,不是那一晃一晃的手和要睡不睡的眼皮,看不出是一个醉酒的人。
坐上应歆的车,施然还能想起孟以煦今天没有开车,疑惑道:“亲爱的,你的车怎么跑过来的?”
她终于放开了孟以煦的手,说:“你去开车吧,我一个人坐后面没事的。”
孟以煦顺着她的话说:“你忘了,我也喝酒了,叫的代驾。”
应歆从驾驶座侧身扭头说:“很高兴为你们服务,请系好安全带。”
施然眉头拧起说:“应歆怎么又冒出来了!”
孟以煦已经不想纠正她了,说:“你喝醉了,眼神不好,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回到孟以煦家,孟以煦让应歆去帮忙倒杯水,她扶着施然进了卧室,让施然坐到马桶上闭上眼睛,她帮她卸妆。
应歆进了厨房,按照孟以煦说的,拉开岛台下面的柜子拿水杯。这里是她上次不曾看过的柜子。
拉开的一霎那,她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原来孟以煦不是和施然用的同款杯子,而是她的所有杯子都是一对。包括她之前用过的蓝色马克杯。
她顺手拿了最外面的杯子,去恒温热水壶里接了半杯温水。来到孟以煦的卧房门口,先在外面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孟以煦在心里觉得好笑,应歆之前一步步毫无边界地靠近,这会儿反倒扮起礼貌客气来了。
“进来吧,左边床头柜有解酒药,你帮我拿一粒进来。”
应歆第一次进孟以煦的卧房,心里充满好奇,但眼下不是多看的时候,她来到床头,拉开抽屉,里面全是各种药物,最上面就是止痛药和解酒药。
她按下心里的疑问,取了一粒药,拿进卫生间。见到孟以煦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着施然不要乱动,温柔体贴地给施然洗脸。
又是羡慕嫉妒的一天。
余光瞟到应歆衣角,孟以煦放下洗脸巾,转头伸手去拿药。应歆递上药,接着递上水。
施然这会儿不闹腾了,轻松地把药吞下,还冲应歆笑了笑说谢谢。
“她应该是困了,”孟以煦看向应歆说,“你不是饿了吗,先去吃桂花汤圆吧,凉了就热一热,我守着她刷了牙、换了睡衣再出来。”
应歆摸了摸餐盒,还有热度。她往孟以煦的卧房看了一眼,去厨房将桂花汤圆重新烧开加热装碗。
孟以煦看着施然躺在床上闭上眼后,活动了一下脖颈,关上灯,轻轻带上门。
应歆坐在餐桌旁,盯着两个碗。
孟以煦坐过去问:“发什么呆,怎么不吃?”
应歆抬眼看着孟以煦,轻声说:“烫。”
孟以煦被她近乎撒娇的语气逗笑,低头看了看冒着热气的小汤圆说:“那就等等再吃。”她从衣服兜里摸出手机说,“我回一下信息。”
她给于珂发了一条已平安到家的信息,又去晚窗书屋的群里看媛媛她们到家没。
媛媛她们住得不远,都说到家了。她回复说:“我们也到了,大家都早点休息。”
于珂要送吴梦溪,还要回自己家,想来没那么快回复。她将手机放在餐桌上,舀了一勺汤圆,嘴唇轻轻碰了碰,对应歆说:“不烫了,可以吃了。”
应歆见孟以煦忙完,终于能正眼看她了,她掏出一板解酒药推过去,问:“你要不要也吃一颗?”
孟以煦一怔,反应过来她们在刚步入社会时分开,应歆并不知道她的酒量。她摇头说:“我没事,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应歆盯着孟以煦泛着红晕的脸颊,状似随口问道:“你经常需要喝很多酒吗?”不然为何家里备着解酒药。
孟以煦看出来应歆是在担心她,应歆的工作环境很简单,只有代码和机械,大概觉得她参加的酒局就像影视剧里面演的都是洪水猛兽。
对上应歆担忧的眼神,她老实交待:“以前在申城的时候确实需要参加许多酒局,解酒药也是那时备下的,没有过期就还留着。入职千研文化后,只有在筹办交流会时,协调企业和政府关系时参加过几次饭局,倒是从来没有用上解酒药的时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