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霁想问他发来这样一张没头没尾的照片来干什么,可珵骤却先打来了视频通话。
接通后忱霁愣住了,珵骤正拿着一张身份证在自己的脸前晃悠,他也不说话,身份证里的名字是珵骤没错可?
“你说话。”忱霁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只好先让珵骤说话。
珵骤将身份证朝着一旁挪开,那张带着笑眯眯眼睛的脸便出现在视频里,“我好像活了,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忱霁:?
“什么叫做你好像活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珵骤将摄像头翻转,并打开了白炽灯,冷白色的灯光照在房间内,这是一个小单间,就连卫生间都很狭小的那种。
“这是我出任务的时候住的房子,才888一个月,怎么样?我还是很会为了我们省局省钱的。”珵骤的话传出来。
他还在四处转悠着,房间很小,其实根本挪不开几步,“你觉得我死了之后这些东西会保存吗?物证科的人早就过来打包带走了吧?”
“我的忱大法医,麻烦你清醒一点~”珵骤最后将摄像头对准窗外,窗外车水马龙,楼下还有一处小吃摊,珵骤看着那处小吃摊忽然道,“忱霁,你来找我吧,这个小吃摊还挺好吃的。”
忱霁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脑子要烧掉了,“可是我们还没有完成全部的副本,你怎么会活了?”
珵骤发来了一串地址,没有回复忱霁问题,而是道:“你可以先打电话问问,然后再来找我。”
说完最后一句话珵骤很想当然地把电话挂断了,而忱霁此时此刻的脑子里像是雪花屏,一点思绪都没有。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给刘邢朗先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速度有一些慢,不知道老刘在做什么。
“喂?小霁啊?什么事情啊?”刘邢朗周围有小孩的声音,正在咿呀学语,他估计是在家带孙子呢,媳妇和儿媳妇估计出门逛街去了。
忱霁听见这声音后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电话那头‘喂’了半天,忱霁也说不出一句话,在刘邢朗准备把电话挂掉的时候,忱霁终于开口了,“喂珵骤他。”
“哦哦,你说小骤啊,怎么了?你们吵架了?他之前是因为出任务”
刘邢朗的这段话忱霁并没有听完,纯粹是听了个开头后耳朵就传出了一阵嗡鸣。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提前将忱霁复活?忱霁想着自己也许是个自私的人,他有点不想再进入副本完成任务了,他是在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决定导致珵骤又死了。
所以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忱霁翻找着通讯录,给徐寻打了一个电话,如果珵骤真的活了,那么两人之前的交谈应该都不存在了那么关系也一定没好到那种程度。
“喂?忱法医有什么事情吗?难得给我打电话不给骤哥打电话啊。”徐寻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电话挂断,忱霁站在原地又开始发愣,最后只能给珵骤打去电话,而这次是在自己的手机上。
“珵骤,你活了?”电话接通后忱霁的第一句话还是疑问。
逗得电话那头的珵骤忽然笑了,“我的法医男朋友,既然我活了,那你还是快来找我吧。”
忱霁‘嗯’了一声后便顺着他发来的地址找了过去,和视频里一样,楼下有一处小吃摊,电梯有点吵,噪音很大,电梯里边有无纺布包裹着,可能谁家在装修吧。
电梯门刚打开,忱霁便看见珵骤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外边走,这门有些矮小,他走出来还需要微微弯一下腰。
看见忱霁那一瞬间他还微微愣了愣,最后才笑出声,走出门道:“男朋友,帮我拿一下行李?”
忱霁还是那副懵懵的状态,一直没有回应,眼神盯在珵骤脸上,直到对方朝着他挥了挥手,他才回过神‘哦哦’两声。
说是帮忙拿一下行李其实也就拿了一个小袋子,里边放着一串贝壳风铃,忱霁开口问:“你怎么还留着这东西?不是说不响吗?”
两人上了电梯后珵骤才出声回复:“它会响的。”
其实还是因为这东西是两人刚谈恋爱时去海边捡的,珵骤手比较巧,回去的路上顺手就做出来了一串挂饰还有这个风铃,以及一个比较小的项链。
当时本来想送给忱霁的,但是那时候的他虽然说骚话连篇,但是在爱人面前还是那么的腼腆,纠结了许久还是没有拿出来,索性就挂在自己脖子上了。
其实忱霁发现了的,但是他这闷葫芦性格也是,时不时看看副驾驶纠结的珵骤,但是就是不开口解围。
珵骤手上拿着一个大袋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