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一口应下,很是爽快:“没问题,我们也要吃饭不是吗?既然能优惠,那自然再好不过。”
赵逾:“张兄这个人情小弟先欠着。”
张安:“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明日为兄保准将你这个事办妥。”
赵逾:“那就多谢了。”
张安也是爽快人,且他认识的人多,更别提还有牙行的人,不过赵逾也没让他喊太多人,七八个人到时分散着坐下,营造出大堂人多的景象,也不能真的来太多,位置有限,还要招揽真的客人。
这事办妥了后,赵逾和林溪灿先回去,关上门,林溪灿跨`坐到赵逾腿上,把今天没顾上亲的嘴给亲回来,分开时,气喘吁吁,各自冷静一番,没一会儿又腻歪在一起。
最后才穿戴整齐,携手去了酒楼。
李掌柜见他们过来,忙招呼着,上了几个招牌菜,还有一壶酒。
赵逾和林溪灿并未饮酒,只尝了菜,味道确实也不差,许是烧法相同,和隔壁没太大的差别,这也是没顾客的原因,但只要味道还可以,更换一下经营模式,肯定是不会关门的,而且单人套餐,还可以照顾那些在城里做力气活的短工的,偶尔改善一下。
李掌柜见二人不喝,自个独酌,一改白天的愁色,摩拳擦掌道:“就看明日了。”
林溪灿大吃大喝,毕竟这么一桌菜不要钱,很是开心:“保证让你乐开花,你这冷清了这么久,明个绝对热闹,人山人海,络绎不绝,财源广进。”
李掌柜听美了,笑着一饮而尽。
赵逾不紧不慢地吃着饭,听着林溪灿继续和李掌柜吹嘘,扬言要把这酒楼做大做强,到时候把隔壁也给盘下来,做成安荣县第一大酒楼,李掌柜喝了小酒,听着这话,银子还没见到,人已经微醺了,不住附和林溪灿。
赵逾:“……”
最后林溪灿也饮了酒,和李掌柜聊尽兴了,李掌柜说什么也要敬他一杯,他自个也说开心了,二话不说和李掌柜碰杯,赵逾见状也没拦着,由着他喝了三盅才开口制止,不准他再喝了。
月上中天,城里依旧热闹,街上灯光通明,李掌柜喝的多,脚步不稳地将二人送出了酒楼,该说的话在饭桌上都已经说完,其他无需再多说,“我就不送了。”
林溪灿第一次喝这白酒,初尝还觉没什么,这会儿已经酒气上脸,两颊泛着红晕,挂在赵逾身上,和李掌柜挥手,“不,不用送了。”
赵逾看出他酒量不好了,半搂着林溪灿和李掌柜打了声招呼,带着林溪灿往回走,没走两步,林溪灿就嚷嚷着头好晕,赵逾只好将他打横抱起来,经过茶炉子时,不忘买一壶热水带回去。
林溪灿喝了酒倒是安安静静,一点不闹腾,只紧紧搂着赵逾不撒手。
赵逾开了门,要把他放到凳子上,他这才不愿意,摇着头,口齿不清地念叨:“不要,要老公,抱,抱着。”
赵逾在他水润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哄道:“先让老公打水,给你洗洗再抱。”
林溪灿这会儿醉意上头,哪是能正常交流的,压根不知他在说什么,粘人劲上来了,撒着娇一声声喊着:“老公,老公……”
赵逾被他叫的直上火,仿佛也跟着喝了酒,低头吻上他那湿`红的嘴唇,气息胶在一起,早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品尝着他嘴里残留的淡淡酒味。
林溪灿喝醉了,神志不清,被亲的都忘了呼吸,最后还是赵逾给他渡了气,差点被亲晕过去,小声呜呜。
赵逾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傻乎乎地盯着自己,无奈地在他脸颊轻`咬一口:“这会儿要是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林溪灿显然脑子不清楚,只以为他在亲自己,还把漏下的另一边脸颊送过去乖乖让他亲。
赵逾好笑地在他左脸颊对称的位置咬了一口,林溪灿这才心满意足亲亲热热地搂着赵逾。
赵逾见他睡意上来,将他放到凳子上,林溪灿歪倒在桌上趴着,赵逾则是去打水,回来给他脱衣裳,简单擦了擦,再换上干净的睡衣,放到床上,又兑了温水,喂他喝了两口,等忙罢这一切,自个才去洗澡,最后上了床,把人抱到怀里,闭上眼睛。
翌日一大早,赵逾就睁开了眼,见林溪灿睡得正香,轻手轻脚地将他从怀中抱到床上,将自己的枕头塞他脑袋下,洗漱,出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