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工钱。”
赵逾:“周叔,你给多了。”
周通摆摆手:“不多,你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呢,我和你婶子商量了一下,你婶子也同意,你和小灿进城拿着用,还有二娃子,他在城里的王老爷家干活,你李叔会带你们去找他,你们刚去,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尽管和他说,城里他也熟悉。”
赵逾闻言没再客气,就如林溪灿说的,等他们挣钱了,自然会回报给周通夫妻俩,“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周叔和婶子这段日子的照顾。”
周通:“早点休息,明个还要早起。”
赵逾回屋,林溪灿正坐在床上,看到他手里拿的小布袋,“老公,这是周叔给你的工钱吗?”
赵逾递给他,林溪灿打开是铜板,他也不知道这边的物价,也不懂这算多还算少,倒是对明天进城很是期待,把布袋放在一旁,“老公,快躺下,明天还要早起。”
赵逾躺到他身边,将他抱到怀里:“睡吧。”
林溪灿说早睡,又睡不着,打开话匣子问赵逾安荣县都有什么,赵逾也不知道,“等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林溪灿自是起不来,赵逾给他穿完衣裳和鞋后,又给他拿先前李婶找出来的那个碎花浅绿头巾,将他满头的金发都给包起来,再将二人的行李收拾,他们除了自己的衣裳和鞋外,还有的就是那几身粗麻衣裳和草鞋,都给收拾妥当。
林溪灿困的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跟着赵逾,刷牙洗脸都是赵逾伺候的,凉水洗了脸总是是清醒了。
李婶将干粮和煮好的鸡蛋鸭蛋放到篮子里:“这些路上带着吃。”
准备的多,可以当二人一天的干粮了。
赵逾接过篮子:“谢谢婶子。”
林溪灿:“婶子,那我们走了,等有时间我和哥哥会回来看你们的。”
李婶点头,站在门前目送他们,周通则是领着他们二人去隔壁村的李三家,天刚蒙蒙亮,不过村里人起的早,倒也不至于太过安静。
李三已经吃过早饭,出来看到他们,“你要不说是兄弟俩,我还以为这是个姑娘,兄弟俩长得都挺俊呢。”
李三和周通差不多的年龄,不像庄稼汉那么壮实,有些干瘦,不过面相随和,说话带笑。
“麻烦李叔了。”
“谈什么麻烦不麻烦,都上来吧。”
赵逾和林溪灿跟着上了骡车,骡车比驴车要大上许多,上面摆放了不少李三要拉到安荣县置换的东西,几个村子也就李三一家有骡车。
赵逾和林溪灿第一次坐这么简陋的车,还是露天敞篷的,来了古代体验众多,“周叔,你回去吧。”
周通应了一声:“哎。”
林溪灿朝周通挥了挥手,这才转过身,和赵逾并肩坐在车上的小板凳,天已经亮起来,李三坐在最前面,驾驶着骡车,朝着安荣县出发。
醒得早,再加上没睡好,林溪灿在摇摇晃晃的骡车里,趴在赵逾怀里又晕晕乎乎睡了一大觉。
“好饿。”
放眼望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林溪灿摸了摸瘪了的肚子。
赵逾闻言从脚边放置的篮子里拿出李婶煮熟的鸭蛋,去壳,在两块大饼之间碾开,喂到林溪灿嘴边,饼子一直拿布盖在,还是热乎的,林溪灿立即吃了一口,“哥哥,你吃了吗?”
赵逾:“还没。”
林溪灿一听,赶紧抬起赵逾的胳膊,让他也吃,赵逾就着他刚吃过的位置,咬了一口,二人就这么一人一口分食。
李三能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笑道:“兄弟俩感情真好。”
在林溪灿睡觉的时候,李三和赵逾说了几句话,问他们去安荣县做什么,赵逾说去找活干,李三还挺意外,两兄弟在他看来无论是模样还是气度都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尽管穿着粗麻布衣,瞧着也和他们不一样。
又问他们和周通一家的关系,赵逾说兄弟俩盘缠用尽了,得周通夫妻俩收留,借助了一段日子。
赵逾面冷,尽管他没特地表现出来盛气凌人高高在上之态,瞧着也确实不平易近人。
李三没再多问。
林溪灿把嘴里的饼加蛋咽下去,开口道:“李叔,你吃了吗?篮子里还有婶子煮好的鸡蛋。”
李三:“不用不用,我吃过了。”
他也带了干粮,毕竟晌午到,傍晚才回去,自然准备的有吃的喝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