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想要包庇她,但是下一次不一定会这么幸运。
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
她总是这么做。
konig的报告里说,她把自己暴露在正面火力下。在菲律宾她没有听她的命令,虽然普莱斯给了她pass。这次又是…居然关掉了通讯,他还以为她死了。
换成普莱斯的话说不定还会有那么点欣赏她的冲动胆大,老家伙自己就是一个不爱听指挥的人。如果普莱斯不让她把手/雷丢到自己肚子下面,或者是不让她不训练就跳出飞机,他早就是校官了,而不是被困在上尉这个级别。
"i’ a pathetic sufferable brat"
("我是可悲的让人难以忍受的不听话小孩")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软绵绵的声音里有沮丧,还有祈求。
她在求他不要把她撵走,用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睛。老天…她到底在做什么。
ghost感觉到好像心跳漏了一拍。如果现在做了那事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任何士兵,他会毫不犹豫地一封电邮把他们除名,他甚至都不会浪费时间去斥责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