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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隔间随便使用,隔离期满了我会来看你们的。”江夏挥了挥手头也没回,在一堆警卫的保护下前拥后簇的离开了。
“等下,他不是也应该隔离吗?”朝颜基于医学生的严谨提了一句。
“对啊。”众人恍然大悟,只可惜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挨着一个的透明小隔间。
梁云生拐了拐江秋“你哥一直是这种风格?”
“那种?”江秋一脸戒备的看着梁云生。
“腹黑、阴险、狡诈……”梁云生几乎把自己所有学过的贬义词都用上了。
很快江秋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骂道“你全家都腹黑、你全家都阴险……”
江秋这是典型的护犊子心态,他的大哥只能他骂。
岳清规在一旁细数江秋说的这几条,眼睛不由自主的悄悄瞟到梁思来身上。
梁思来很快察觉到了岳清规眼角抽筋一样的眼神“怎么?”
“没。”岳清规被抓包后很是无辜的望天。
毕竟这几条在梁云生身上不怎么明显,若是放在梁思来身上……简直可以完美的对号入座。
“隔离病房的房卡你们领了吗?”贺行风老妈子似的拿了一沓身份卡来发。
以往出任务回来也要进行隔离,贺行风对于流程相当熟悉,只希望把一切事物安置妥当赶紧休息。
“最挡头双人间有吗?”凌澌凑过来嘴里喃喃道“那里隔音效果不错。”
背靠背与夹心饼
可惜事与愿违,贺行风手里的身份卡不像酒店可以挑选房型和房号,连通的一排格子间紧挨在一起,别说隔音,恐怕半夜翻身都听得见。
“你这是什么手气。”凌澌挑来挑去,在长廊夹心饼一样的房间没什么好挑的。
房间都是工作人员分配的,相比起收容所的布局,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房间内还配备一个淋浴间。
贺行风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锅,忙碌了好几天,眼睛里还冲着血丝,这会儿只想洗个澡躺床上,根本懒得和凌澌多说一句废话,不咸不淡的回了句“精虫冲脑的玩意儿。”
凌澌的脑袋里根本还没想到黄色废料,贺行风走别人的路让他走投无路“想哪儿去了,那间在墙角安静而且床板宽。”
“哦。”贺行风没他那么讲究,随手抽了一张房卡,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不想搭理他。
鹿梦趴在他的后背上,嘴角几乎是贴着凌澌的耳朵“怎么了?”
凌澌看着嵌在墙上一人宽的床板,嘴角抽了抽“没事。”
鹿梦大喇喇的打了一个哈欠,刷了房卡坐在只垫了一层薄被的床板上,他用自己的腿试了试床板的硬度,豆腐渣工程的木板显然受不了一点剧烈运动,于是他提议道“要不站着做?”
“……”
飘飘然的一句钻到所有人耳朵里,看来隔间之间的隔音真的不怎么样,凌澌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鄙视,众人看他的眼光像是在看什么的脏东西。
“哎,我真没……”凌澌可以怼天发誓他问隔音的时候绝,脑子里面对没有到搞颜色的非分之想。
炎焱拍了拍他的肩,此时无声胜有声表示懂的都懂,根本无需辩解,相当识趣的把房间让出来。
“我觉得行。”鹿梦冷言冷语挑了一间,反正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隔间和爬宠的展示笼差不多,除了淋浴间为了隔离水汽会放置一个挡板。
鹿梦收拾了隔离间的替换衣物,整齐折叠的绿色面部衣服没有任何版型可言,仅仅只是起到一个遮衣蔽体的作用,重复使用的布料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来吗?”鹿梦靠着淋浴间的挡板,语气轻松仿佛是在问“吃了吗?”
“……”凌澌又不是柳下惠,在拒绝的话他就差给自己脑门上立一个贞节牌坊了。
不过事与愿违,贺行风躺在不宽敞的床板上给了个忠告“你们注意点,在场还有未成年人呢。”
“知道了,知道了。”凌澌又不是不会心疼老婆,现下装备都不齐全,如果为了欲望伤害到对方,那还不如冲个冷水澡冷静下。
“趴下。”凌澌二话不说打开莲蓬头试了试水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