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沂愣了一瞬,立刻拉着郑宁一往卧室里走,严肃道:“天都黑了,该睡觉了。”
“神经。”郑宁一甩开他的手,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突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外面的雨还没落下,天空倒是比先前更黑了。只是单看时间的话,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为了更快地帮助我们恢复记忆,什么时候睡觉不重要……”程予沂还在一本正经劝说他,“重要的是,我们得在一起睡觉。”
“如果是为了恢复记忆,我随时奉陪。”郑宁一片刻都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没等程予沂行动,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
程予沂脑海闪过同样昏暗的环境,还有眼前这个人。
【这场交易,我可以答应,但你得听我的。】
他忍不住低下头,将指尖抚在郑宁一的眼角,再一次向他臣服。
“我的荣幸。”
郑宁一满意地勾起嘴角,把他拉进屋子里。
程予沂任由他拉进去,被按在床边上坐着,注视着他将门锁上,又把唯一透光的窗帘也拉上。
整间屋子彻底陷入黑暗。
程予沂发问:“为什么不开灯?”
郑宁一手脚并用摸索着挪动,在程予沂面前停下。
“少管我。”郑宁一俯身,屈膝贴在床边上,“我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行了。”
程予沂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迟缓的动作和染上恼怒的神色。
他不知道自己在漆黑的环境也能看见。
郑宁一乱摸的手掌碰到了程予沂的脸,一路缓慢摸到锁骨突然停下,说:“把衣服脱了。”
长高原因
程予沂没说话,他照做脱掉了衣服,观察着郑宁一的举动。
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来分辨程予沂的动作。
手掌下的触感变得温热,失去那层薄薄的衣物,皮肤的温度似乎更高了。
“躺下。”郑宁一按着他的胸口往床上推,双腿叉开跪在他身上。
程予沂看着他耳尖都泛起热气还要强装镇定,轻轻闷笑一声,说:“你现在就想和我脱了衣服睡觉?”
郑宁一也不回避,直言道:“对。”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重演画面,从而刺激记忆恢复。
按照他们两人的性格,如果曾经是那样亲密的关系,肯定什么事都做过了。
这没什么可避讳的。
郑宁一脱掉上衣,停顿了好一会儿,似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他趴下去,和程予沂紧贴着,笨拙地亲吻着对方的脖颈,侧脸,一路吻到嘴唇上去。
一触即分,若即若离的亲吻甚至连调情都算不上。
亲昵的抚摸像是一撮小火苗,虽然温度足够热烈,但气焰始终太小。
手腕突然被攥住,静默许久的程予沂扯着低哑的嗓音,说:“我来。”
郑宁一没挣扎,但也没同意,片刻后拒绝道:“不需要……你躺着就行了。”
程予沂看着他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埋头咬住了自己侧颈。虽然力度不算很大,没有出血,但也留下了一个较深的印子。
但这种像小猫一样的,这里咬一口那里抓一下的方式,让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尽管有无数个隐秘的想法在脑海里打转,可他却只能扶着郑宁一的后腰,仰着头闭眼叹息。
“算了。”郑宁一忽然改变主意,有些泄气,“我……懒得动,你来。”
他根本不知道更进一步该怎么做。
程予沂握住他的腰,瞬间转换了体位,在缠绕的呼吸中略带挑衅地说:“这次可不要逃跑啊。”
郑宁一将腿缠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蹭上去,擦着唇瓣小声说:“废话少说——”
舌尖猛地侵入,唇齿间的话语被搅弄成喘息溢出。
“轰隆——”的一声闷响,窗外的惊雷炸开,急雨瓢泼而下。
布料的撕扯声隐在雨声和雷声中。
程予沂在暴雨里抓住了风,将他揉碎藏进身体里。
即便风在颤抖,泣出一些眼泪和细碎的叫喊,他也紧紧攥在手心里,让他无处可逃。
闪电骤起,对方因自己变换的神情被光照亮,忽明忽暗的脸庞被泪水糊满,潮湿的热意席卷着他。
风和雨交叠着,起起伏伏的跌宕摇曳,轰隆的响雷刺激着耳膜,让耳边杂乱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