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吊牌都没剪掉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裤,虽然有些宽松,但穿上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他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新衣服,比他的虚拟人物的穿着更适合自己。
客房门被敲响,郑宁一从容地打开门,发现敲门的人是昨天晚上那个叫“薇薇”的女孩。
薇薇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长裙,精心打理的波浪卷配上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气质温柔。
她提着一个纸袋递给郑宁一,说:“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和鞋子。”
这么巧,他缺什么送什么。
郑宁一猜测她可能是尾鼠的手下,毫不客气地收下纸袋,笑着说了声谢谢。
在他即将关上门的时候,女孩扒住了门框,语气急促地说:“我叫薇薇。”
郑宁一没懂她的意思,说:“谢谢薇薇。”
薇薇还想说点什么,可又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郑宁一还得提前去会场接待区长,没什么耐心地说:“还有事吗?”
女孩最终摇了摇头,郑宁一立刻把门关上了。
薇薇送来的衣服也是白衬衫黑西裤,比他之前穿的更合身,他又找了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戴上,配上这一身装扮还有点精英的感觉。
郑宁一不会做发型,学着响蛇以前在正式场合梳的中分头,把头发往两边梳,喷上一点定型水。
嗯,特别丑。
郑宁一折腾了半天,还是把头发梳回自然的碎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满意了。
他打开抽屉把手枪拿出来,对着屋里比划了几下,又把枪放了回去。
早上九点整在会场接到了鹿区长,郑宁一发挥出自己多年的拍马屁经验,对着年过半百的鹿区长夸得天花乱坠。
但这个有些严肃的中年男人显然不吃这一套,听着郑宁一的恭维眉头皱得更深。
郑宁一向来很会察言观色,于是又开始打感情牌。
“鹿区长,刚才那些浮于表面的套话您一定不爱听。”郑宁一开口就推翻了自己刚才说的话。
“那些话,不是我真心实意想说的话。只是要为我管理的民众争取利益,就必须对领导溜须拍马。”
郑宁一叹了口气,又突然换上了笑脸,“还好今天来的是鹿区长您,您和那些官僚主义的领导不同,我觉得您是真心实意来帮助我们的。”
鹿区长依旧皱着眉,冷冷看向他,道:“你现在也在拍马屁。”
郑宁一笑容更加真诚,说:“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也是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我真的很希望所有的领导都像您一样为群众着想。”
鹿区长不知道信没信,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继续视察着贫民窟。
“鹿区长,您有所不知,这个地方原来不叫贫民窟。”郑宁一为他解释。
“您看那片很高的筒子楼,原来是个普通的住宅小区。后来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都被赶到这里,人口越来越多,开发商就把住宅小区改建成了筒子楼,可容纳的人数是原来的十倍。”
郑宁一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低落,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我以前也住在筒子楼,和我的父亲。”
鹿区长似是有所动容,表情没那么厌恶了,但依旧冷淡。
“不过他已经不在了。”郑宁一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抱歉,我继续为您介绍其他地方。”
鹿区长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郑宁一倒是说的口干舌燥。
不过这一路下来,他向鹿区长展示了他对贫民窟状况的了解和为贫民窟百姓谋利益的真心。鹿区长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
郑宁一推掉了原本安排在酒店的豪华午餐,带着鹿区长去了一家还算干净整洁的小面馆。
“鹿区长,贫民窟没什么山珍海味,更何况酒店里那些餐食您平时一定都吃过,所以另辟蹊径带您来这个小面馆。”郑宁一笑了一上午,脸也没有僵硬,反倒是更加自然。
面馆的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大娘,见进来的几人都穿着不凡,十分热情地做了几碗招牌面。
鹿区长的保镖们没想到还有他们的份,郑宁一朝着他们也笑了笑,说:“大家都辛苦了。我发誓这里的招牌不比酒店差。”
郑宁一以前在贫民窟捡垃圾,后来跟着响蛇混了一段时间,对贫民窟的布局了如指掌,这家面馆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在贫民窟是例外。
没有顺应管理者的意愿,缴纳各种无理费用的商家,根本没法在贫民窟生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