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教过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又缠着让他再教一次。
明明已经亲了许久,却像怎么亲都亲不够,分开没几秒就又追上来,缠着不肯放。
不过吻技倒是精进了不少,以往任凭邬欲雪主导的人,竟然开始小心翼翼地反过来抢夺主导权。
但也不敢太过分,一亲得邬欲雪喘不上气,就在他耳边讨饶,然而下次还敢再犯。
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邬欲雪原本都有些腻味了,封景这么一变,倒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修真篇(20)
那妖花带来的异香,直到七天后才彻底散尽。
等那股在体内滚沸、翻腾的血液终于平息下去,邬欲雪已经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他半阖着眼,一头绸缎似的乌发散满床褥,只露出一张雪白清丽的脸,眉目生得冷淡,偏又透出一股秾艳的风情。
虽然身体经过“仙髓”重塑,他的体力已经比之前好上了太多,但是精神上却依旧会感到倦怠。
而封景更是走火入魔了般,好像永远不会累似的,仍旧不肯撒手地抱着他,黏人起来就没个完。
最后,邬欲雪下狠手扇了他几个巴掌,才把人从榻上撵了下去。
见封景脸上顶着几个可笑的鲜红巴掌印,委委屈屈地站在床边,邬欲雪不免又有些心软。
他招猫逗狗似的抬了抬手,把人唤到跟前,嗓音柔软中带着沙哑,慵懒地道:“不跟你闹了,赶紧替我更衣。”
胡闹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
然而封景却好像丢了魂一样,明明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自发地走到邬欲雪跟前,乖乖替他穿起了衣裳,但大脑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神情一片怔愣。
邬欲雪轻挑了下眉,用手背拍了两下少年的脸,懒散地问:“想什么呢?”
封景当即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向后躲开了他的手,慌慌张张地道:“师、师尊,没、没什么……”
嗯?搞什么?
邬欲雪眯起漂亮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扫量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审视。
封景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神情僵硬地道:“……对不起师尊,刚刚有些走神,我现在就替您更衣。”
前脚还死乞白赖地黏着自己的人,后脚语气就变得这么生硬,邬欲雪要是发觉不出来异常才怪。
但是他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毕竟,他可不想在自己走之前再生事端。
提前离开是邬欲雪这两天临时定下的决定,原本他打算至少等封景成年之后再离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原因,剧情发生的改变越来越多了。
封景有觉醒的意识也就算了,但是邬欲雪可没忘记,封景赶到前男主说的那番话。
“……仙君,你不是没有修为么?你要是与我双修,我心甘情愿地把我的修为渡给你……”
卫霄居然知道他没有修为,还要反过来给他当炉鼎?
难不成男主也有觉醒的可能?
不管怎么样,邬欲雪都不打算在这个世界再待下去,以免生出更多事端。
索性,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甚至说,他现在这个时间离开,可能更好。
邬欲雪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心情大好,漫不经心地盘算着,等他回去后多久,封景在这个世界的剧情能走完。
而他身侧,封景小心翼翼地替他束发更衣,目光落在那单薄雪白的脊背上,错落遍布着的殷红痕迹,双眼猩红。
谁……是谁,夺走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还对他的师尊,做出了那种事……
一想到这件事,封景就险些咬碎了牙。
三天前,他不明不白地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但是意识却还清醒着,只是困在身体里,被迫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一场漫长的精神上的凌迟。
他的师尊,被那个顶替了他身份的冒牌货,里里外外都给……
而且那个畜生,对他的师尊一点都不好,明明他师尊都说了“不行”、“轻一点”,那个畜生却不仅不停,还变本加厉……
只是,为什么师尊没有分出来那个“他”是假的?
明明他和“他”,那么不一样。
难道在师尊眼里,他和那个人一样恶劣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