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在卖乖。
时承恩最终还是被抱进了浴室,洗得干干净净地放进了被窝,缩在费斯年怀里沉沉地睡去。
这一夜,费斯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一只小白猫跑到他脚边,翻着肚皮打滚说:“喂,你养我。对,就是你。”
见费斯年没理它,它炸毛道:“你不愿意?那我就不活了。”
小白猫说着就刨了一个浅坑,自己躺了进去,开始往白色的皮毛上盖土。
费斯年不得已,把他从坑里抱了出来,说:“我不会养猫。”
小白猫仰着脑袋,骄矜说:“那很简单,我不要很多罐头,我只要很多爱。”
只要很多爱?
费斯年醒了,看着身旁人恬静的睡颜,亲了一下,又一下。
-
同学会后,时承恩的手机突然热闹了起来。
从前几乎断了联系的人,这段时间纷纷冒出头,隔三差五地找他闲聊叙旧,有时半夜还会发来消息,说他们在悦湾附近,问时承恩要不要出去吃宵夜。
费斯年对此很是不满。
不过好在时承恩也是拎得清的,从不半夜出门,偶尔实在推脱不掉,出去吃顿饭,也都是要征求费斯年同意的。
可即便这样,费斯年仍然没有完全放心。
尤其在某一天,他提前下班回家,车还未开到大门口,便见时承恩从一辆宝马上下来。
隔得远,费斯年听不见时承恩对驾驶座的人说了什么,只觉得他笑得很刺眼。
等费斯年的车开过去时,那辆宝马已经走远了。
他滑下车窗,按了两声喇叭,时承恩转身与他对视,开心地拉开了副驾门。
“老公。”
费斯年还没开口,时承恩先兴致勃勃说话了。
“我刚在饭店门口买了板栗,超好吃的,我给你剥一颗。”
费斯年的怒火,在嘴里被喂进一颗板栗时,悄然消散。
“好吃吗?”
“还行。”费斯年不冷不热道,“刚刚谁送的你?”
“我同学。”时承恩答得坦然,“老公,我有点专业的事想咨询你一下。”
“什么?”
“就是我最近总听我同学他们说炒股,这个真能挣钱吗?”
费斯年冷笑:“你同学挣到了吗?”
“他说他五六月的时候,挣了十几万呢,我也想投点钱进去试试。”
费斯年没有急着接话。
a股市场是什么模样,他再清楚不过。
散户想在里面挣钱,简直难如登天。
眼下大盘正在震荡回调,股民圈里哀嚎一片,天天嘲讽上证指数在打三千九保卫战。
那些五六月科技行情冲高,账面上赚了利润不肯撤的人,早就全部吐了出去,不少人本金都亏了一大截。
时承恩什么都不懂,就敢听同学给他画大饼。
“他没说现在是挣是亏?”
“他说现在在调整,正是抄底的好时候!”时承恩捏着拳头,做了一个冲击的姿势。
“个人不建议你进场。”费斯年淡声说。
“为什么呀?”时承恩眼睛眨巴眨巴,表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可以和我透露一下吗?”
“没有。”费斯年说,想了下,他委婉补充,“不要轻易涉足你不懂的领域。”
“那,那假如我买你公司的股票,你有机密可以透露给我吗?我绝对不外讲,你相信我。”
费斯年:……
“没有。”
“你公司的股票,你不能操作吗?就……在我买进去的时候,小小拉升一下?”
此时车子已经停在了车位上,费斯年转头看着身旁人:“想把我送进去就直说。”
“啊~”时承恩低头又剥了一颗板栗喂给费斯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懂嘛。你不要多心哦,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没有老公重要。我一点也不想老公离开我。”
他这张嘴,倒比他喂的板栗甜。
回了家,费斯年见时承恩情绪低落,把他拉到怀里,问:“很缺钱?”
时承恩抿着唇:“也不是很缺啦,就是,我最近想换一个位置好一点,面积再大一点的铺面,手里就稍微有一点紧。听我同学说,炒股可以挣快钱,我想着试一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