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而阿基维利自己则只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三小只的语重心长。
“但没办法,谁叫我不希望他离开我呢?”
于是,阿基维利成功的看见三个小孩眼里的语重心长变成了恨铁不成钢。
但他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他那句话并不是谎话,也不是瞎说,而是他真实的回答。
他和阿哈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说不清有多少成分占比,如果只说喜欢,对他来说太轻浮,只说爱,对他来说又太片面,可若是往复杂了说,又好像显得他们的感情太过深奥,太过沉重。
所以,到最后,阿基维利回归了本质——他不希望阿哈离开自己。
对于阿基维利而言,这一个想法,便足以胜过那些复杂的千言万语。
而后,他站起身,对着三个孩子微微一笑,说:“所以,我要去找他了。”
告别完几个孩子之后,阿基维利又顺带去见了见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说了一下自己明天启程离开的事宜,并且把现在的住所托付给了安室透处理。
这样一趟下来,天色已黑,一行人找了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饭馆,毫不客气的大吃了一顿,结束了在这个星球的最后一餐。
而同时,遥远银河的另一边,一列停留在星空中的古典列车也到了饭点的时候。
三月七和星敲响了资料室的房门,而后打开门,探头道:“丹恒,吃饭了,你今天可不能再拖了,帕姆点名了要你按时吃饭的。”
说着她走进资料室,从正坐在光屏面前的丹恒身旁插进了一个脑袋,好奇的敲了敲,“你看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容貌清冷的青年眉头微蹙,抬眸看了一眼,另一边同样凑过来的星,轻叹了一口气,没有隐瞒,“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他指了指光屏上的星图,将某个角落放大后,指出边缘上非常突兀的出现的那个点。
“星图上突然增加了一处记录地点,这附近没有星轨记录和其他的开拓轨迹,说明列车应该从未抵达过这个地方,这个星球的所处星域也完全在列车曾经有记录的探索范围之外,几乎可以说是凭空冒出来的。”
三月七见状也不由的抓了抓那头粉色头发,“确实奇怪,咱们这几天也没去过其他地方啊,没有星轨的话,其他无名客也去不到那边,而且什么会在列车的智库里有反应记录啊?”
她显然也十分摸不着头脑。
“而且不是单纯的记录,是具象的开拓行迹。”
丹恒调出了另一份数据,上面零零总总的写了一堆东西,反正三月七是没看懂,丹恒大概也没指望她看懂直接解释道:
“只是,可能是由于列车并未铺设过到那里的银轨,所以并没有收到相应反馈的开拓力。”
“不仅如此。”
这还没完,丹恒摇了摇头,滑动光屏,将另一处规模相比起来庞大许多的记录放大指出,“还有这里,这里虽然没有具象的开拓行迹记录,但却在星图上有极大的能源反应。”
这回这个地方倒不像刚才那个星球,像个孤岛似的凭空冒了出来,而是明显在列车有星轨铺就的附近星域。
但另一边的星探究的看着那块地图,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的问道:“这地方嘶,咱们有去过这里吗?”
“没有。”丹恒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他显然已经有过了一点调查,“还记得这几天星际和平公司的广播吗?他们监测到某片星域内突然出现了座大型具有可观赏性外表的星系景观和能量波动,怀疑很可能有非自然手段造成的星系诞生。”
他一说,三月七也想起来了,“啊,我记得,那天还同样观测到了一个疑似的宇宙彗星!我在网上看过那抓拍的图片,真的好漂亮!”
“就是那个。”丹恒点了点头,继续道:“这应该就是星际和平公司说的那座星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强烈的开拓力反应。”
三月七沉吟了片刻,有些茫然的看向对面的星,“嗯咱们几个里头应该也就你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开拓命途能量反应了吧?”
“但咱们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捞昔涟,没干什么大事啊,难不成还真能是阿基维利显灵了不成?”
她喃喃自语,没注意到身边的两个小伙伴目光难言的看向了她纷纷沉默不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