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能力了。”
“但是人心是无解的,咒灵是由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只有他们的内心足够强大,咒灵才能变得弱小不堪。”太宰治盯着玻璃,与玻璃中的夏油杰对视。
他轻叹一声“任重道远啊。”
“别发愁了。”夏油杰安抚道“只要让他们习惯,习惯以后别那么害怕,就不会滋生那么多咒灵了。”
“或许吧。”
夜色彻底席卷整个城市,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年轻男人手中握着一张宣传纸,上面赫然是关于咒灵的宣传信息,他攥紧纸张一角。
纸张变得皱皱巴巴。
月色投下,照在男人额头的缝合线上,加茂宪仁,不,应该叫他羂索。
他将纸张展开,又叠好,轻轻抚摸上面的字体,喃喃道“太宰治…”
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仅仅靠几个月就让咒灵和咒术界的存在昭告于世,甚至让一部分人自发成立消除咒灵的组织,研究出让普通人看到咒灵的咒具。
甚至靠一己之力重伤咒术界高层,他无疑是自己理想道路上的绊脚石,是他的宿敌。
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戴着黑色眼镜的守门者恰好经过巷口,余光瞥到阴影里的人影,脚步一顿。
“谁?”
羂索没有立刻回答,他背对着守门者,嘴角咧起一个弧度,就像一个等待着猎物缓缓走入捕猎区的恶狼。
羂索眯起眼睛,他想自己找到对付太宰治的办法了。
不同于上次丢弃高层身体,落荒而逃的经历,这次,他会成功的。
【作者有话说】
存稿发完啦,宝宝们下次再见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 昏黄的光线打在青年的脸上,衬得他深色晦暗。
羂索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那名守门者, 这加剧了那人的不安。
守门者的手已经搭在腰间的武器上,神色警惕的打量着眼前行为举止都透着不对劲的青年,他大声呵斥“出来!”
羂索原本打算缓步离开的步伐停住, 肩膀微微一侧, 头颅慢慢回转,露出一个浅笑。
那名不过二十多岁的守门者看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青年,手愈来愈抖,或许是源于小动物的生存本能。
明明眼前的人身姿挺拔,面容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温和,没有半分咒灵的狰狞可怖, 可刺骨的寒意还是顺着脊梁一路往上爬, 狠狠打了个寒颤。
周遭的空气骤然停止。
“紧张什么?”羂索微笑, 明知故问“仔细想想, 我确实缺少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途径。”
他打量着面前的守门者,目光着重看向他的眼镜和手中的武器上, 而后缓缓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头顶的缝合线被他缓缓扯开,露出一个长满褶皱的大脑, 大脑中间的牙齿缓缓张开“还是要感谢你, 这位年轻的守门者。”
你的身份,我就收下了。
你的身体,我会好好利用的。
守门者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后退两步, 狼狈的摔倒在地, 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的不成样子,他干脆咬牙,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粗糙的地面摩擦掌心,碎石刮破膝盖传来刺痛,可这点皮肉之痛,实在不值一提。
他不敢回头,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只差一步,他就能远离这片区域,回到伙伴身边,可下一秒,前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羂索笑眯眯道“又见面了。”
守门者连忙往后面撤,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跑到了一个死胡同,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轻柔又缓慢,每一步都走在他的心脏上。
羂索头上的缝合线已然闭合,仿佛刚才惊悚的一幕是他的幻觉,可眼中不曾遮掩的恶意又是那样的清晰。
“别跑啊。”羂索的手搭在守门者的肩膀上,语气柔和“多么完美的身份,多么完美的皮囊。”
冰冷的咒力慢慢倾入少年的四肢,像是无数的虫蚁在蚕食心脏,带来难以描述的痛苦。
钻进骨髓,透进灵魂。
守门者瞳孔紧缩,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呼救求饶都无法发出,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一步步被侵占。
片刻后。
少年原本绝望痛苦的神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冷漠,嘴角勾起一抹与年纪不符的、诡异的浅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