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程飞渡说的来,林子墨躺赢就好。
话题讨论的中心走了,剩下几人自然没了讨论的必要,莫文山一句话切中了闫森脆弱的神经,有些事实他自己知道就好,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就是另一种感觉了,闫森走时狠狠瞪了莫文山一眼,莫文山对此表示很无辜。
闫森一走,之于莫文山和两兄弟就像鱼失去了自行车,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床帐隔断林子墨和他们,莫文山便不顾形象地四下打量,至于两兄弟,一个对着林子墨的方向眼也不转,一个看着兄弟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捶胸顿足。
林子墨中间告诉他们一句,让他们暂且休息,等到黎明就安全了。
莫文山随口应下,他并不勉强自己,累了就席地而坐,枕着海浪的白噪音闭目养神。
不过多久,不远处的两兄弟也坐下,可能一分钟都没到,莫文山就听到了他们小小的呼噜声。
这种时候,刚才还在躲追杀,现在就能没心没肺睡大觉,莫文山打从心底佩服他们。
他脑中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听到塔楼传来的钟声时才惊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好一番感叹自己真是年纪大了睡不着,叹息一声。
吸气时莫文山一顿,他才想到,要是以现在的城堡作为主体,太阳高悬的时刻,他根本听不到三声钟响。
那么唯一的可能只能是这道钟声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
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莫文山耳尖听到布料窸窣响起的动静,有人下了床,正蹑手蹑脚向他们靠拢。
关家兄弟亲近林子墨,坐在莫文山前面,莫文山在脑中构思林子墨现在的举动,他走到关涧身边了,他要做什么?
砰——
又走到关品身边了,他要做什么?
砰——
最后,是自己。
莫文山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肌肉,让它不要过于僵硬,重物切割空气,如先前两道声音一样,当画板边框触到头顶时,发出这样的声响。
砰——
莫文山喉咙里挤出闷哼,脑袋一歪,软绵绵瘫到地上。
为了保持清醒,他几乎把舌尖咬断,他听到林子墨长叹一口气,是大功告成放松的叹息。
他故意让他们晕倒。
或许从前两天,他也是这样对他们,让他们一觉醒来忘记今天发生的种种。
林子墨开门离开后,莫文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林子墨下手不轻,虽然不至于要命,但他毕竟不是专业的,把握不好让人恰好晕倒的力道,莫文山按了按发顶,能摸到一块坚硬凸起。
他开门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开门后瞬间锁定那道人影,林子墨惊讶地转头看他,长发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弧度,他的一只手已经没入画像,在他身体与画布连接的地方,白光刺目。
见到莫文山,他下意识要远离他,快步向画中走去,但莫文山速度也非常快,林子墨身影几乎完全没入画布的那一刻,他纵身扑来,抓住了林子墨衣角。
先是衣角,再一点一点,将他一把细腰纳入怀中,胸背相贴之时,莫文山眼前又出现那道背影。
那道让他朝思暮想,曾立下誓言,找到他后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的身影。
怀里的身体经受不住他拥抱的力道,骨骼受到挤压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两人双双坠地的下一刻,林子墨痛呼着捶打他的手臂。
指甲抓破皮肉,莫文山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原来彬彬有礼的样子。
被觊觎的古堡幽影
“不好意思, 我看你半个身子进了画里还以为你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他们重新回到骑士与老人同在的时空,在二楼走廊里,莫文山向林子墨伸手, 一片沉默中, 林子墨不作声抓住他掌心,借力站起。
他莹白的脸颊在昏暗中存在感明显,连同那不虞抿紧的唇,紧张顾盼的眼瞳一并落在莫文山眼底。
莫文山收回手,指腹在大衣上磨了磨,他问林子墨:“你来这里是准备做什么, 我能帮上忙吗?”
林子墨呼吸清浅:“你紧紧跟住我就是帮我大忙了。”
初听这句话, 莫文山不解其意,见到林子墨颤悠悠吐出一口气,猝然抓住他的手腕, 向一边楼道狂奔, 晨缕在他身上粼粼震荡, 像是潮起潮落。
莫文山艰难移开眼光, 如果林子墨撒腿就跑,那估计是他们身后出现了什么东西。
只是莫文山转头看去, 除去走廊尽头四方的夜空,什么也没看见。
一路疾跑到楼梯口,正对台阶的墙壁上盖有一块高约两米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