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子道:“我就说看着背影怎么那么像,还真是你们俩,你们那摊位啥时候再开张啊?”
邵景易:“还得再等几天,新的吃食还没准备好。婶子您要买蘑菇的话,给您算便宜点,按二十二一斤就成。”
婶子一听就高兴起来,一边从他们背篓里挑选菌子,一边继续道:“你们可得抓紧啊,我前几天还见着有人在你们之前那个位置卖糖糕呢,我问他是不是你们的亲戚,他居然还承认了。
我买了之后就尝着不对劲,还奇怪呢,怎么跟你们那口味差了那么多。
后来还是你们之前摊位上帮忙的那个小哥,过去教训了他们一顿,让他们不许以你们的名义卖东西,我们才知道被骗了。”
“不过他卖的便宜,换了个位置还是有好些人买。”
邵景易跟边栗对视一眼,没想到也就几天没去镇上,就出了这么个事情。
婶子挑选的蘑菇也不多,也就半斤多一点,邵景易直接没收她钱。
邵景易:“多谢婶子,我们会尽快重新开张的。”
婶子拿着蘑菇高高兴兴地走了,邵景易他们走的是卖菜和生肉那边的市场,跟专卖熟食小吃的不是一个地方。
拿去卖的蘑菇大致有五斤多的样子,二十到二十五文一斤,两人随走随叫卖,没一会儿就卖完了,总共挣了一百零几文钱。
卖完蘑菇,两人又去了卖小吃的地方,果然好几个糕点铺子都新加了糖糕。
之前他们那个摊位上已经有人了,不过卖的不是糖糕。但是隔得不远就有一家移动摊位,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婶子说的那个人。
他却没去这个摊位,而是去了一个看着还算不错的糕点铺子买了一块,跟边栗一人一半分了。
邵景易:“阿栗,感觉怎么样?”
边栗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道:“没你做的好吃。”
邵景易自己也尝了尝,味道和口感确实都要差一些。
冰粉别人没法模仿是因为猜不到究竟是什么做的,这个糖糕需要的东西却都是常见的,无外乎就是糖、油、面粉。
这些糕点铺子做了那么多的糕点,能模仿出来这糖糕,邵景易也并不意外。
现在尝着差一些,也就是食材比例和步骤还在摸索中,但是大致的也猜出来了,后续提升就是时间问题了。
边栗看着正在沉思的邵景易,突然道:“镇上那么多卖面条的,旁边的面摊不也好好的吗?别担心,大不了咱们又上山打猎去。”
邵景易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边栗,突然听着边栗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来,还是安慰自己的。邵景易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这时的骡车已经载着两人往回村的大道上跑了。
邵景易伸手从边栗手中拿走了赶车的鞭子,然后将自己的手嵌入了边栗的指缝间,跟他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骡车奔跑间,凉风拂过两人的发间,却没吹凉手心的温度。
邵景易看向旁边的边栗,轻答了声:“好。”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开始热闹起来。
这天是周少林成亲的日子,村里的人家都早早往那边去了。
大人们要早早过去帮忙,小孩和闲人们则去凑一份热闹。
应周二之前的请求,邵景易他们也早早地就把自家的桌子板凳,搬到周家那边去。
今天他们那边来的人多,需要的桌椅也多。
边武一个人就扛着一个实木的方桌子,从弯弯曲曲的村间小路间走过。
边栗和邵景易也一人拿着几个板凳,跟在后面。
杨巧兰早就过去周家那边帮忙做饭去了,只有边猎户和赵氏在家里,要等傍晚行礼开席的时候才过去。
邵景易他们到的时候,周家门口一个绑着红绸的牛车正停在院门口。
周长林一反当初毛头小子的形象 ,穿戴得整整齐齐,胸前也绑着一朵大红花。
他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嘴角就没有下去过,偶尔被村里人调侃几句,又带上几分忐忑和不好意思。
周二家的人正跟他讲着,待会儿接亲需要注意的事项。
邵景易在那听了一耳朵,没想到这小子成亲的对象居然也是本村的,交谈间不时蹦出来的“清哥儿”表明,另一个新人也是个哥儿。
邵景易好奇地转身问边栗:“阿栗,清哥儿是谁啊?”
边栗也摇摇头,他也只比邵景易先来几个月,加上不爱跟人打交道,跟村里好些人都不太熟,大多只面熟,对不上名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