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扶晏吗?
应青夜眯起眼睛,有点拈酸。
凭什么叫太子是哥哥?叫皇兄是皇兄?
“颜颜穿裙袍不就是妹妹?”应青夜半蹲下去,零帧起手,拿出一颗丹药,递在颜渐晓嘴边,“来,吃一下皇兄给你带的糖豆。”
颜渐晓歪头,兔耳朵一伸,毛茸茸的耳朵啪嗒一下打在应青夜手臂上。
“不吃!你上次给我吃得好痛!”
这话一出,颜渐晓反而愣了下,等等,上次吃什么了,怎么会痛?
颜渐晓下意识按了按胸膛。
他怎么不记得了?
垂耳兔公主被抱起来啦
长长的垂耳兔耳朵抚上手臂,软软的,应青夜忍不住伸手要捏,有道冰冷的目光从不远处射来。
是皇后。
应青夜迅速将还没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看了一眼那皇后,这一看,他眼眸顿时一动。
颜渐晓长得和这皇后有一点像,尤其是眼睛。
联合滕迟说的话,应青夜大概明白颜渐晓这是在自己的幻境里看到母亲了。
怎么会是困在这里呢?
应青夜有些不解,他以为会是回到童年时期把乔未央暴揍一顿。
如果是他,他一定会选择回去把乔未央打一顿。
“颜颜,到我这里来。”皇后朝着颜渐晓招了招手,娘亲和皇兄比起来,颜渐晓显然更听娘亲的话。
幻境里发生的东西,是人潜意识里最在意的。
颜渐晓又跑到皇后身边,两只兔耳朵垂了垂,抱着皇后的腰,“颜颜来了……娘。”
皇后半蹲下来,温声说:“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颜渐晓快速的点点头。
“娘去给你煮雪莲糖水,颜颜想不想看娘怎么给你煮糖水呀?”皇后拉着颜渐晓的手。
颜渐晓这时才到母亲的胸膛处那么高,他扭过头看了眼应青夜,然后恋恋不舍的抓住了皇后的手。
一步两回头的走了。
应青夜自然是要跟上去的,他没有去找扶晏,如果扶晏和颜渐晓有缘分的话,那他们仨人自然会有相遇的时候。
皇宫的御膳房离花园并不远,雪莲糖水是取高山上甘甜的雪莲而做,再搓些糯米小丸子进去煮,是十分简单的一道甜点。
应青夜却忽然想起最开始带着颜渐晓去客栈的时候,那时颜渐晓也是点了雪莲水。
原来是儿时就爱吃?
应青夜默默记住。
御膳房里晨光熹微,伴随着晨光的还有皇兄灼热的目光,颜渐晓觉得今日的皇兄有些不对劲,总是盯着他看。
颜渐晓被盯得脸都微微红了,将目光放在了桌子上那些搓好的小丸子上,他也学着娘亲的样子做。
那白皙漂亮的脸颊上很快就沾了点面粉,弄得他像小花猫一般。
应青夜是个眼里有活的,走过去帮他搓,这一走过去,颜渐晓便躲了躲,毛茸茸的兔耳朵由于紧张的缘故变得更垂了一些。
皇兄……怎么走过来了?
“颜颜,”应青夜越看越觉得他可爱,连带着自己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放轻,俊秀的面容上满是温柔:“为什么躲我呀?”
颜渐晓怯生生的抬眸看他,“皇兄……好高,怕。”
应青夜闭了闭眼。
十多岁的颜渐晓……怎么能如此可爱?
乔未央对他怎么下得去手?
应青夜心里像被扎了好些洞,也有些郁结了。
“那皇兄站在哪里你不怕?”
颜渐晓闻言一愣,抬起眼眸,懵懵的看着他。
应青夜果真往后退了几步,似乎在衡量哪个距离更能让他放松些。
……但其实他们并不很熟悉呀。颜渐晓心想。
妖族的世界没有那么多道理,兄兄弟弟、姐姐妹妹的都唤惯了,
应青夜说是皇兄,但其实他只是皇帝从战场捡回来的孩子,由于骁勇善战,所以被当作皇帝养子养着,同郡王名分。
可这只养子太大了,连带着脑袋上的狼族兽耳都那么可怕。
颜渐晓咬了咬唇,瞥了他一眼——
要把他的兔耳朵卷起来,才有一个狼耳朵宽呢!
应青夜:“嗯?这里够了吗?”
兔子原本的天性是会怕这样的猛兽,可奇异的是在应青夜鼓励温柔的目光下,颜渐晓慢慢的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