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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乔夫人的声音吗?”一旁的风停也诧异的开了口。
此次和魔族勾结的人一个是风停的手下时柏,一个是乔未央。
前者是有铁板钉钉的事实,后者是被颜渐晓指认和魔族有染,东苍便将两人都带到了四方阁。
颜渐晓点点头,“是乔夫人。”
他对这位乔夫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他其实只和她见过几面,但这几面都给颜渐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乔家上上下下都踩低捧高,和这位夫人的管理脱不了关系。
风停默然了下,忽然对颜渐晓说,“你和应青夜怎么了?”
颜渐晓一愣,怎么连这人都看出来了?
好似已经知道了他脑海里在想什么,风停轻声一笑,“你太单纯了,脸上藏不住事。”
这话可谓是触碰到颜渐晓最近的雷区了,毕竟昨晚应青夜也是这样哄着他。他如今一想到这个就气,顿时像炸了毛的猫,眯起眼睛,看了风停一眼:
“只有当一个人对别人的判断没有把握的时候,才会对别人说,你脸上藏不住事……你这么急于给我下定义,是想做什么?”
颜渐晓现在非常讨厌这种不真诚的人,讨厌到懒得和他多说了,快人一步走进了四方阁。
一入阁,他便察觉到有一道十分明显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颜渐晓?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颜渐晓。
她自然是记得乔未央身边这个婢女的,生得肤白貌美,起初她以为乔未央要把这婢女收了,便没有动她。
可后来乔未央看着没这个意思,乔夫人便有想过把颜渐晓当作礼物,送给别人,拉拢手下中人。
为此,乔未央发现了,还和她大吵一架。
乔夫人想起往事,怒火攻心,又被乔未央的死给冲昏了头脑,甚至忘了三年前滕迟昭告天下收的那名弟子之事——
她冲到了颜渐晓面前,强烈的打击让她的发钗、鬓角都乱了,像个疯婆子一般。
“狐媚惑主的玩意儿!你是不是一直跟在乔未央身边?!他是怎么死的?他怎么会死?!你告诉我!”
颜渐晓蹙起眉头,在她的手即将碰来的那一刻,侧身躲开了,冷淡疏离的道,“夫人节哀,但‘狐媚惑主’四个字,晚辈担不起,我师父也听不得,夫人慎言啊。”
众人都是一顿,没有想到他会搬出滕迟。
乔夫人闻言更是气得眼前一黑,而就在这时,一道男声也传了过来——
“颜渐晓!你怎么能对我夫人说这样的话?真以为自己鲤鱼跃龙门了?”
乔夫人一愣,顿时眼眶一红,落泪道,“乔予,未央他被人给害了!”
乔家家主——乔予。
颜渐晓指尖一蜷,抬眸正视着他,冷笑道:“乔家主言重了。鲤鱼跃龙门靠的是龙门肯开——师父既肯开这门,晚辈接着便是。倒是乔家主,你夫人方才失态的时候,您在哪儿?是在哪个男宠的床榻上吗?”
这话一出,四方阁里顿时一片哗然。
众所周知,乔家这一桩婚约并不体面。
即使夫妻二人在表面上都维持着面子,可乔家主年少时爱乱搞的事早就在乔柯被贬时就已经被人扒了出来,当作了无数人的谈资。
乔家夫妻二人的面色当即变得难看。
一时间两人表面上的体面都维持不下去了,乔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眼下本就带着常年纵欲过度的乌黑,如此一看,更是像个妖怪。
“你、你……”
颜渐晓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什么你?你儿子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想和我结契的时候——你这位乔大家主,怕是还在哪个温柔乡里陷着吧,父子俩一个德行,也配来说我是‘鲤鱼跃龙门’?”
仿佛有点不太相信这是颜渐晓能说出来的话,一旁的风停有点震惊的看着他——这是和应青夜吵架了,所以看路边一条狗都不顺眼吗?
“谁说你是鲤鱼啊。”
忽然,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而入。
夫君保护他
这声音熟悉又陌生,颜渐晓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声音,他尚未抬头,先见到阁中众多仙盟修士朝着来人行礼。
而应青夜后一步到,主动走到了颜渐晓的身边,卷住了颜渐晓的手指。
有了特别熟悉的人在,颜渐晓从炸毛状态变得平稳,轻轻哼了下,没挣脱他的手,而是抬起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