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医不太信,把一旁跪在一边的副手拉了过来。
副手肩膀颤抖着,看上去在疯狂的忍着什么,他颤抖着手摸上了颜渐晓的脉搏。
“……回陛下,是喜脉。”
这青年的嗓音有些熟悉,刹那间应青夜和颜渐晓一起低下了头——
姬谦寻把这辈子所有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有笑出声音。
应青夜:“……”
颜渐晓:“……”
为什么!姬谦寻!也在这里!
御医显然不知道他们三人在交流什么,恍恍惚惚的告退了,连自己的副手没有跟过来都不知道。
殿中瞬间只剩下了彼此认识的三人。
姬谦寻:“表哥,你们俩……怎么穿到紫微帝君的过去来了?拿的这莫不是……”
他笑盈盈的目光扫过他们俩,“暴君和妖妃的话本?”
应青夜:“你怎么在这儿?你和风施厉拿到莲魄之心了吗?”
颜渐晓也一脸懵的看着姬谦寻,姬谦寻都来了,那风施厉?!
“我也不知道,”姬谦寻老老实实的说,“我离开你们没多久以后,轮回盘突然发出了光,然后我就这样了……”
算算时间,好像正好是他们碰到不悔石的时候,看起来是七圣宝之间产生了呼应。
应青夜:“……你发誓那一刻你想的是去找莲魄之心,而不是想回来找我们。”
姬谦寻抿紧嘴唇,不说话了,眼神心虚的闪了闪。
他不就是想看看表哥和小嫂嫂嘛,这有什么错吗!
夫君一提和离就炸
姬谦寻自知有点理亏,便扯开话题,跑过去扒拉颜渐晓,“颜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颜渐晓勉强才褪去的脸红又卷土重来,漂亮的眼睛微微一闪,“没、没什么。”
姬谦寻碰碰他的耳朵,有点担忧的道,“怎么又没有声音了?”
应青夜:“灵力不足导致……姬谦寻,你怎么知道这是紫微帝君的过去?”
方才姬谦寻脱口而出这是紫微帝君的过去,那样子看起来倒是早就知道这个故事背景似的。
姬谦寻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对面的夫夫俩,“你们不知道吗?”
颜渐晓一脸疑惑,脑袋上冒出个小问号,他们应该知道什么?
应青夜也皱起眉头,他平日里在修仙界的时候,更多的是少年似的意气,但紫微帝君的装扮让他像是变得更趋向于一个掌控者。
皱起眉头时就格外有压迫感。
姬谦寻瞠目结舌:“你们真的除了对方和修炼以外,不看点别的小话本吗?”
应青夜:“没空。”
应青夜平日里除了修炼以外,最常翻的一本杂书是《上修界造型》和《衣料筛选指南》。
“颜颜也不看?”姬谦寻意外。
颜渐晓捧着脸蛋,懵懵的点了点头,“看呀,但师父要筛选的。”
姬谦寻这才想起来颜渐晓三年前离开时和懵懂小孩没什么区别,滕迟管着也正常。
“好吧,那你们一定不知道那首诗了——”
颜渐晓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扑腾着举起一只小手,姬谦寻一看,只见颜渐晓眨巴着眼睛,尽管说话没有声音,但他还是非常开心的做着唇语:“是不是血浸山河铸帝台,哑花千载未言开。临终化羽惊鸿现,始共莲台生死偕?”
姬谦寻有点意外了,半蹲下来看他,“呀,颜颜你知道呀?”
颜渐晓坐在桌子上,他年纪最小,三个哥哥都宠他,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见颜渐晓要有说什么的苗头时,就一定会低头看——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颜渐晓的自信心。
也许是因为从小时候开始就是哑巴,不会有人在意他的唇语,颜渐晓便不爱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他实际上是个非常细心的人。
——这一点在姬谦寻最开始初识他时就发现了,后来三人便心照不宣的重视起颜渐晓的想法来,鼓励他说话,连身高不一样时,也尽量低身迁就他,要不就是把颜渐晓抱起来。
但应青夜在,姬谦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逾矩了,便只是低下身平视着颜渐晓,“颜颜怎么知道的呀?”
颜渐晓:“不悔石上写的!”
经过这一提,应青夜也想起来了,“这两句诗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这背后的典故是这样的——传说紫微帝君从小时候起,手中就常常捧着一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