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
穆清纳闷了,这么不给他面子?想奢侈一把就这么难?
小面瘫都发话了,公交车必须准时抵达。
五点二十分,终于来了一辆空调车,且站台上的乘客也没有刚刚多了。
时机正好,菜鸟二人组往前站了站。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考点附近原本就是个大站。
考生和家长,以及下班的牛马,呼啦啦的瞬间围拢过来,穆清和白杨被推着往前走。
此时的清白cp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俩也不避嫌,挎着胳膊,互帮互助,一起往上挤。
只可惜年轻力壮如他们,也未能在公交争夺战中抢占一席之地。
尤其是更为瘦小的白杨,第一次被迫感受到何为双脚离地。
然而他的智商并没能占领高地,因为他都快被挤缺氧了。
两块钱的车费不是白收的,空调车是真给开空调。
白杨抬起头,正对空调出风口。
路程过半,他的面上已经冷若冰霜,可脖子以下却十分火热。
背靠背,心贴心,如瀑的汗水打湿衣襟。
就在如此焦灼的战况之下,白杨十分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妥之处。
“妈的,谁摸老子屁股?”
白杨长这么大,很少说脏话,这次是真没忍住。
他就是矮了点儿,瘦了点儿,可他是男的,纯爷们儿,摸他干什么?
那色狼也是真饿了,荤素不忌啊!
选了个好位置,成功把自己卡在栏杆处的穆清,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他得奋力抵挡面前的小姐姐,别让她扑进自己怀里。
这位女施主,请自重,贫僧性别男,爱好男,实在不好您这口儿。
别挤了,咱俩注定有缘无分。
他兄弟都被人轻薄了,可车上的人实在太多,根本找不出咸猪手的主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穆清就说自己怎么弯的那么突然呢!
原来川渝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东北。
随波逐流的白娘子和小清被迫分离,明明近在咫尺,却打死也碰不到彼此。
好一番虐身虐心之下,二人狼狈的滚下公交。
穆清发誓,以后好好努力,再也不坐公交车了。
这誓白杨可不敢发,他迟疑道:“地铁也这么挤吗?”
穆清横他一眼:“你可以扫共享单车。”
白杨点头,这也是条路子。
穆清恨铁不成钢:“瞅你那点儿出息,就不能买辆电动车吗?”
白杨想说,你也没比我有出息多少。
这俩人五十步笑百步,蔫巴巴的站在公寓楼下。
穆清和白杨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大门,长舒口气,终于到家了。
进了电梯,穆清对着电梯门开始整理发型和着装,这给他挤的,冰山校草都快融化了。
“鸿运当头”和“紫气东来”变成了两根酸黄瓜。
白杨也学着他的样子,拽了拽衣服。
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剃了寸头,完全没有乱的余地。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之时,一道蓝色闪电冲了进来。
穆清一愣,好敏捷的身手,好快的速度。
电梯门即将再次关闭时,一道黄色的身影,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了进来。
白杨啧啧感叹,现在外卖工作这么好干吗?好多订单的样子。
烤鸭、卷饼、披萨、炸鸡、果切、烧烤、还有……
这呛鼻的醋味儿,是锅包肉无疑了!
这谁点的呀?日子不过啦?
穆清咽了下口水,他不饿,他要等田野回来投喂,他肯定会给自己买好吃的。
忍住,要忍住……
妈呀,不行了,他忍不住,命运戏弄大馋猪,他好想吃呀!
四人一起出电梯,穆清还纳闷儿呢,难不成是同楼层邻居点的?
结果两个外卖员同时站在了他家门前。
“你也是他家的订单?”
“你打电话吧,我腾不出手。”
“呃,抱歉,这是我家门口,请问是谁点的外卖?”
二人异口同声回答:“田先生。”
穆清囧了一下,终究是慢了一步。
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