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平地起,身高只差八厘米,清哥无需自卑,主打一个般配。”
恼羞成怒的穆清摔门离去,这损贼绝对是故意刺激他。
穆清比田野年纪小,但在初中三年,他的身高一直是遥遥领先的,虽然领先的不多,两三厘米的样子。
田野逗他,一直喊清哥,他也没当回事,只是牛奶喝的更勤了,偶尔也去阳光下打打篮球。
直到上了高中,穆清的生长速度放缓,仅仅一年多的时间,身高就被田野反超了。
人家光脚一八六,他是穿鞋一米八。
穆清这个恨呐!
向天再借两厘米,真有那么难吗?
田野笑够了,出来哄人,可他那张破嘴,还不如自动静音呢!
“现在的鞋底越做越厚,两厘米算什么?八厘米的都有。”
一个抱枕飞了过来,田野稳稳接住。
“小施主,有话好好说,不愿意借助外物,也可以从发型上找补。”
“为了你,我愿意剃成光头,穿人字拖,只要你不觉得我像劳改犯,我就舍命陪清哥。”
穆清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在手机上疯狂打字。
田野想凑过去看看,穆清冷着脸,手机放回口袋,起身走到门口,将防盗门开到最大。
田野大呼小叫:“你干嘛?屋里这点凉气都被你放光了,空调多费电呀!再说你不怕进蚊子吗?”
蚊子没进来,倒是进来一个快递员。
不是吧?他背上背着的是什么?
看形状跟尺寸,该不会是……
“辛苦了,卧室在这边。”
三分钟后,田野递给快递小哥一瓶水,郁闷的目送人家离去。
亲自将障碍物送上门,他还得给“帮凶”送水,顺便写五星好评,这上哪说理去?
穆清关掉空调,打开窗户,新床垫或多或少有些异味儿。
田野跳回大床上肆意翻滚,不满的控诉:“穆清,你好狠的心,亲手断我青云路,你这是想逼娼为良啊!”
穆清……
好小众的文字,好朴素的愿望,多么清新脱俗的理由,多么直抒胸臆的表达。
田野胡乱翻滚间,不小心将手机甩了出去。
穆清的第一反应是:滚的好快!
第二反应才是去接手机,只可惜为时晚矣,手机已经平稳落地。
田野愤愤不平的爬过去,捡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号码虽然没有显示备注信息,但应该是他师父发过来的。
难不成老头儿从山沟沟里跑出来啦?
漏财老童子现已归位,田野瞬间腰板挺直,语气强横。
“穆清,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士可杀不可辱。”
穆清小小声的辩解:“我还不仁义吗?这床垫的钱都是我掏的。”
“头可断,血可流,小爷名节不能丢,你担心我爬床,我还怕你不馋我身子呢!”
穆清眨眨眼:“这话听着好像不太对,再说你什么时候有名节了?”
“我走了,无需挽留,你独守空闺渡过寂寥的漫漫长夜吧!”
“那你快走吧,床垫再晾一天,你也能少过滤点儿甲醛,给呼吸系统减轻负担。”
田野化身为省电又省钱的活体甲醛净化器,被小面瘫噎的特别想深呼吸。
不行,一定要忍住,现在呼吸就正中下怀了。
小爷要出门化缘,你自己在家吸甲醛吧!
穆清没有伸出尔康手挽留田野,他只是坐在飘窗上向下望去。
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有钱,有身份证,接电话不给他看,最可恶的是打算夜不归宿……
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谁会更需要他的陪伴呢?
无家可归的时候想起他了,佳人有约立马抛下他去赴约,这个忘恩负义的狗渣男。
穆清抿唇,有些委屈,但他不说。
田野上了出租车,直奔定位上的地址。
打车花了四十块,这距离可够远的。
火红的夕阳下,漏财老童子正在自斟自饮,看起来很是怡然自得。
“师父~您老可算回来了,徒儿可想死您了!”
“我擦!什么脏东西?给老子滚远点儿!”
田野自行落座,批评师父,让他好好说话少骂人。
王敬业不以为意的喝了口冰啤酒,舒服的喟叹一声:“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