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周颂低下头，亲了下他的眉心，软声道歉，“我确实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讨好的姿态像极了一只不断撒娇的猫咪，夏为念根本招架不住，才产生的一点情绪霎时在这一番话里烟消云散，但又不想就此妥协，只能偏过头小声地嘟囔，“再有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嗯。”周颂温柔地笑望着他，完全没有把这句警告般的话语放在心上。
夏为念故作不满地瞪他，可瞧见他泛白的脸色，又控制不住地心疼。他抿了抿唇，松开手站起身，转而扶住周颂的背脊，小心翼翼地带着人躺下，轻声说：“好了，哥哥，该休息了。”
周颂被他安置在病床上时还有些愣怔：“小念，你不打算……”问我三年前的事情吗？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夏为念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地笑道：“哥哥，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都凌晨两点了。”他仔细地替周颂掖好被角，又把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亮给他看，扬眉说，“就算有什么话，也应该等睡醒了再说，是吧？”
周颂定定看着他，对方的双眼还带着哭红的肿，可眉宇间却含着明媚至极的笑意，仿佛那些始终纠缠不放的阴霾终于在此刻完全散去。只剩下年少时那般明媚的鲜活。
他复杂地叹息了一声，妥协地答应下来：“好。”
当初发生的事情……也需要一段足够长的时间才能慢慢讲述。
“好好休息，小念。”他闭上眼，困顿的疲倦很快就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一点点吞没了他为数不多的清明，连带着话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尾音几乎叫人听不分明，“我们……明天再说。”
迷蒙间，他听见夏为念笑着答应了一声：“嗯。”
只不过在即将昏睡过去时，双唇似乎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的吻，温柔的呢喃随之传入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哥哥晚安。”
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早晨送餐的护士前来，二人方才从睡梦中苏醒。
医院准备的自然只有病人的饭菜，虽然口味清淡但至少不算太过难吃。夏为念替周颂支好桌子，又将盒饭打开放在他面前，边把筷子递给他边交代：“哥哥你先吃，我去楼下买个早饭。”
文艺汇演的时间是周五晚上，周末的两天恰好给了他最关键的陪在周颂身边的时间，只要检查表明对方的身体没有太大问题，他就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周颂垂眸看着明显只有一人份的饭菜，终究没有勉强，乖顺地点头答应：“好，我在这里等你。”
夏为念露出一个笑，凑近极快地啄了一下他的唇角，笑着道：“嗯，我很快就回来。”
他去医院附近的早餐店打包了一份小笼包和粥，回来时就看见一名护士正站在周颂的病床边，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似乎是在询问什么。而周颂则微仰着头看她，手上的筷子都还没有放下。
夏为念顿时心里一紧，赶忙上前几步，问道：“怎么了？”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护士瞥了他一眼，简要道，“就是过来提醒一下你们，待会吃完饭就可以准备转去心脏科室那边的病房了，会有人安排你们做检查。”
“目前暂定是住院一周。”她语速飞快地说了一遍需要支付的费用，说，“方便的话待会就可以过去付钱了，等检查结果都出来之后主治医生会根据病人的情况来决定要不要进行手术。”
夏为念还愣着，周颂却显然已经对此十分熟稔，淡淡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得到回应，护士便放下手中的资料，最后交代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病房。
“小念。”周颂偏头看向夏为念，唇边绽开一抹清浅的笑意，朝他招了招手，温柔地说，“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他截然相反的态度顿时给人带来了无穷的满足，夏为念不由暗自笑叹了口气，心说自己果然也不能免俗，面对爱人只对自己流露而出的温柔，即便明知不该，也会不自控地窃喜。
“是啊。”他在周颂旁边坐下，分了几个小笼包给他，又塞了一个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们先吃饭，待会一起去做检查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