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稳稳停在了盛宴随那辆车后,走下个人。
身着衣物倒是跟复制粘贴似的,和盛宴随一模一样,军装服帖笔挺,衬得身段极好。
李承曜有些犯困,此时来的人货不对板他也懒得费心去想,反正谁都一样,更别说还是靳辞这个偶尔刷新在他身边,又给他充当司机的家伙。
他没搭理盛宴随,拉开车门下车,径直往另一辆车走,宁司绥靠着车门,遥遥注视他离开。
早在那通电话挂断时李承曜就察觉不对,自己联系了司机过来,靳辞刚下车,还没绕到副驾驶前,后车门就被人拉开,盛宴随跟着硬挤上车。
车门敞开,他等着李承曜上来。
靳辞停在车门前,神色平淡,李承曜站在一边,满脸无奈。
“你就把车停那儿?”
盛宴随无赖道:“我会让人开走。”
“有病。”
李承曜没惯着这家伙,“你开自己车走,我要在后面睡觉。”
盛宴随抿唇:“你上我车,后座更宽敞。”
李承曜不想再和他掰扯,靠着车门和他对视。
“行,你睡,我走。”盛宴随深吸口气,脸色发青,最后选择妥协。
等人下车,李承曜谁也没看,径直上车,他靠着后车窗闭目养神。
靳辞安静的充当司机,一句话也没说,他存了李承曜常住房子的地址,没问就知道往哪里开。
对方车品也不错,一路平稳,没半点中途加速或是急刹,李承曜也从原本的小憩到枕着车窗睡着。
车停下的惯性让他惊醒,李承曜睡眼朦胧往车外瞧,还在小区内。
他抬头,和后视镜的靳辞对视。
“前面有只猫。”
李承曜眨了眨眼,下意识摇下车窗,冷风一吹清醒了几分,随即传来声清晰的猫叫。
他全醒了,推开车门下车查看。
小区内的马路中间蹲了只猫,灯光昏黄,猫也被照得黄黄的,普通的橘白,却看上去很瘦。
两人下车走近,猫也不跑,看上去可能腿出了什么问题。李承曜外套在车上,还没等他起身去拿,靳辞快他一步脱下,把猫包拢在其中,拿把猫带上车。
“找个宠物医院吧。”李承曜打着哈欠走到副驾驶旁,坐下后朝靳辞摊开双臂,示意他放到自己怀里。
靳辞喉结滚了滚,放下后绕到了一边上车,启动汽车,又瞥了眼后视镜中垂着脑袋逗猫的李承曜:“好,那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李承曜屈起手指点了点猫脑袋:“一起去吧。”
番外10
猫没什么毛病,检查洗澡烘干后折腾得很晚,李承曜早就在等候区排椅上歪着脑袋睡着。
等醒来时,猫在他怀里,他也靠着靳辞,身上盖着件外套,猫脑袋露了出来。
李承曜睡得靠下,只有一半脊背靠着排椅,还横着条手臂垫着。猫脑袋枕在他胸靠下些,在他直起身时,不安地勾着他身上毛衣。
医院开的暖气很足,李承曜抓着猫爪子要挪开力气都没有,又摁在毛衣上,他眯着眼迷迷糊糊又要睡着,靳辞压低脸,凑近轻声道:“别在这睡了,不舒服。”
“嗯……”李承曜发出声呓语,抱着猫挣扎着没起身,好在靳辞在一旁稳住,又被搀扶着起身。
猫裹在外套被当个小孩似的被他抱着,到车上,李承曜头一歪,又和猫一块睡着了。
等再睁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他家卧室。
身上睡衣柔软,李承曜打着哈欠往外走,就见客厅变了个样。
前段时间买来给周末用一直没拆的窝摆在中间,和周围深灰色系家私格格不入,底下还垫着条橘色地毯。
工作后李承曜习惯独处,钟点工之类都由助理按点预约,很少移动布局,他靠着墙壁瞧了许久,才想起昨晚干了什么。
猫太小,还没到跑酷折腾人的年纪,放在足够竖躺个成年男人的沙发上格外难察觉到它,稍不注意就会压到。
他和靳辞连夜拿毛衣叠了个窝在上面,睡前还特地嘱咐对方白天把窝布置好。
橘白的短短尾巴在空中晃动,焦急地走来走去,靳辞半跪在沙发旁,正往茶几上小碟子倒奶。
穿的好像是昨晚的衣服。
感受到李承曜走近,靳辞很快起身,解释道:“我把客厅收拾了下,这个狗窝刚拆,我拿储物间的布艺清洗机洗过了遍。”
李承曜点头,屈膝坐在窝旁,小猫很快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