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二少监视器:[另:小少爷粉上了他曾经针对的男明星童云灿,有逐渐向变态方向演变的潜质,他已经开始视奸童云灿了!!!]
助理发完,加快脚步跟上韩安星。
另一边,童云灿眉头皱起,猛地转头,眼神锐利看向墙角处。
没有人?
不,是躲掉了。
童云灿很相信自己对视线和镜头的敏感度与直觉。
那种奇奇怪怪的视线……
又是韩家的小少爷?
童云灿不解。
这小少爷究竟想干点什么?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没有恶意,但时不时的扫过和长时间的目光停留,依旧让他感到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灿?”
“刚刚那个小少爷又在看我。”
童云灿回头,有点烦躁地捏捏鼻梁。
还在看?
王梓蹙眉,下意识找寻韩安星的踪迹,一转头,就看见他正虚心地向李导求教。
王梓眼眸微微眯起,暗地里留了个心眼。
他收回视线,安抚拍拍童云灿的肩膀,“别想这事了,总归明天我们就杀青了,之后估计也遇不上他,把他当空气就好。”
“嗯。”童云灿轻轻应了一声,稍微缓下心情。
想到什么,他看向王梓,“对了,王子,你今天有收到其他剧组的消息吗?”
明白他指的是周金主给的资源,王梓摇头,“目前还没有信儿。”
童云灿有点低落,眼皮倦倦耷拉着。
见状,王梓叹口气,“云灿,你别着急,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昨晚上既然他明确给了你答复,剧本就一定是没问题的,协调也需要时间,放轻松。”
童云灿阖上双眸,深呼吸几次,把浮出水面的焦躁重新压回心底,唇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
“嗯,我明白了,王子。”
童云灿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用外力给自己添一抹沁凉,扭头望向远方,放空大脑。
他视线的中心并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王梓眉眼皱成一团。
他静静站在童云灿的身边,无声的安慰。
他早就发现,他家灿好像瞒了他什么。
因为这件他不知道的事,他家灿有了顾虑,有了心理问题;因为这件他不知道的事,他家灿主动找了个金主。
但……
最令人扎心的果然还是——他家灿没有一点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意思,摆明了要死死压在自己的心底。
这让他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王梓:难过。
·°(﹏)°·
父王
“action!”
……
阴冷潮湿的地牢中,血腥味、馊味阵阵。
潮暗的墙角,一个身穿脏破囚衣的男人蜷腿缩起,呼吸微弱,胸脯的起伏几乎没有。
他垂着脑袋,无光的眼睛堪堪眯出一条缝。
他的手臂、身躯、大腿上,道道血痕斑驳分布,密密麻麻。
伤口处,有些还潺潺渗出温热鲜红的血渍,有些则已经泛黑发臭、好似腐烂。
从小到大,南怀烬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被锁在窄小的牢房受刑,看不到阳光,吃不上热饭,像只蜷缩在黑暗中的臭虫,没有反抗的能力,没有自杀的勇气,只能绝望地等待来人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南怀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秽物堆里呆了多久。
父王夺权失败,他们被打入大牢,不日问斩。
自此,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到自己近些天,被一群低烂的下等人审讯,南怀烬便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嘴角牵动起僵硬的弧度,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这会儿,他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吱吖——
砰——
牢房的木门被人粗暴推开,撞到墙上。
嘲讽讥笑的话语近在咫尺。
“哟,这不是我们南禾国最尊贵的闲王世子殿下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比刍狗还不如!”
一高一矮两个狱卒一阵哄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