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皮肤,没真的用力。他俯身凑近,声音低哑蛊惑:“哥哥,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粗暴的,蛮横的,会留下印记的。
我也可以。
喻沉跟不上池瑾的思路了。
喜什么欢?效什么劳?
他自诩智力还算可以,毕竟当年高考也是六百多分,大学绩点不低,如果不是参加工作,成绩是可以保研的。可遇到池瑾,他真切的体会到了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
天才嘴里吐出来的是天书,不是人话。
池瑾的视线越他,落向远处。
岁清侧着头和男人说话,男人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两人向喻明远和苏婉道谢,道别。之后携手转身,无比亲昵。
看两人的站位,中间是插不进第三人的。
就像此刻他与喻沉之间的距离,亲密无间。
池瑾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怀中呆愣着的人,“哥哥,你很害怕那个人,是吗?”
喻沉没回答。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看来是了,”池瑾说。
他假意往对面扫了一眼,好心地提醒,“哥哥,你要小心点,他过来了。”
喻沉浑身一僵,本能地要转身查看。
这不是送人头,而是下意识的行为。
池瑾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抓了回来,继续好心告知,“哥哥,别回头,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喻沉滞了滞,抬眸看向池瑾。
池瑾轻声说,“我们躲一会,他找不到你,自然就走了。”
喻沉“哦”了一声。
他看不见身后的动静,不敢乱动,只能池瑾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少目前,他跟池瑾属于同一个阵营,池瑾总不能害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喻沉的后背完全撞在了墙面上,退无可退。他敏锐地察觉到池瑾逐渐往前倾身,抬眸望过去,对上的是一双弯着的眼,无辜乖巧。
喻沉压下心头的异样,暗忖自己想多了。俩大男人,就算搂一起睡觉都不算什么,更何况只是这样贴身站一小会儿,有什么好别扭的。
不知过了多久,池瑾说:“哥哥,他们走了。”
喻沉松了口气,朝外看去。果然,那边的桌旁只坐着喻明远和苏婉,傅言琛和岁清已经离开。
两人回去后。喻明远的目光落在喻沉身上,“怎么去个卫生间那么久,不舒服?”
喻沉:……
别人临时抱佛脚,他是临时抱肚子。
“哦,可能有点着凉,肚子疼,就去的久了点。”
苏婉关切的问道:“刚才没喝到河里的水吧?那水看着清,但肯定有细菌,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喻沉扯了扯嘴角,“是,可能是呛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我体质好,扛得住,不用去医院。”
池瑾不动声色地伸手,将他面前的杯子端过去,重新斟了热茶放到他手边,看向苏婉,“妈妈放心,有我照看哥哥呢。要是再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苏婉脸上的担忧散了大半,笑着点头,“好,小瑾你好好照顾哥哥。”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不知怎的,话题转回了岁清身上。喻明远放下手里的茶杯,感慨道:“真没想到,岁小姐居然是傅总的女朋友。”
“爸,你认识那个人?”池瑾看过去。
“不算认识。不过生意场上的,基本都打过照面。这位傅总可了不得啊。”
喻明远打开了话匣子,说了一大堆傅言琛的好话。
诸如:十六岁就进了傅氏集团的核心部门,从一堆老狐狸手里抢下了海外拓展的项目,年纪轻轻把分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如今执掌总公司,也才二十五岁。手腕和眼光,不是同龄人可比拟的。
池瑾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喻明远看向喻沉,“对了,沉儿,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傅总?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苏婉也说,“是啊沉儿,傅总说你救了小清,心里头很是感激,还说备了好茶,邀请你去家里做客呢。”
喝茶?
喻沉欲哭无泪。
该不会是断头茶吧?
搞一场兄弟基情?
这个基地能玩的项目很多,划船、钓鱼、采摘、秋千、滑道、拳击、真人cs,到了晚上还有篝火晚会,露天电影。
喻明远去钓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