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却不是他自己。
而是鼬。
时间被硬生生拽回。
断裂的腰腹倒卷,喷洒的血液退回伤口,破碎的身体重新拼合。
鼬眼中的光猛地一亮,神志从死亡边缘被一把拖了回来。
他跪在泥水里,完整地跪着。
腹侧那道草薙剑留下的伤还在,但拦腰斩断的致命伤消失了。
鼬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一息。
两息。
他猛地抬头。
“你做了什么?!”
声音变了。
不是冷。
不是压抑。
是失控。
悠夜躺在原地,胸腹的空间伤口没有半点好转。
他把最后一次回溯给了鼬。
鼬瞬间明白。
他一把抓住悠夜的肩膀。
“为什么不用在你自己身上?”
悠夜被晃得咳出血,仍然笑。
“因为你刚才说你签。”
他把婚书塞进鼬怀里。
“我得确认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