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微微怔住,上前摇人,“醒醒,我回来了。”
孟逸清睁开困顿的双眼,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
徐瑞把银子放在桌上,开口道:“我把银子拿回来了,你自己收着。”
孟逸清大惊:“这这这……这不是我的断亲钱吗?”
钱拿回来还叫断亲吗,孟逸清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你又不欠他们给钱干嘛,那夫妻俩从小虐待你,你给家里挣多少钱了都,我们那管照顾别人生活起居的职业叫保姆,月银十两起步,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他们,真算起来他们得倒贴你钱,白日给钱是为了做戏,我的银子可不好拿,在场村民那么多,要查清是谁拿的很难。”
徐瑞当面给的银子,孟平夫妇怀疑谁都怀疑不到他头上。
至于孟逸清,孟平夫妇肯定会上门闹,就看他会不会演戏了。
孟逸清听到月薪十两直吞口水,好多银子,原来他做的事这么值钱啊。
“先别吞口水,明日他们上门闹你知道怎么做吧,就一个字,装,咬定自己没见过银子,他们哭闹你就把锅甩大伙儿头上,在场的人都看到我掏银子了,单独怀疑你是何道理,若逼你回去,你就说为了还债把自己卖给我当奴隶了,让他们来找我,记住,一定要会忽悠!”
孟逸清把银子推给徐瑞,道:“你的银子我不能拿。”
徐瑞说:“这是给你的生意启动资金,等搬到新家我教你一项营生,到时你出去做生意养我成不?”
为了让孟逸清收下钱,徐瑞不介意立软饭人设。
果然——
孟逸清立马把钱扒回去,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会挣钱养他。
在孟逸清心里,徐瑞始终是个哥儿,没有同他保持距离的意识。
在徐瑞眼里,孟逸清是哥儿更是男孩子,也没有保持距离的意识。
美好的夜晚过去,一大早村里鸡飞狗跳,孟张氏的怒骂声惊醒了周边几户人家。
“该死的哪个贼子把我的钱拿了,是谁!”
“他爹,你昨晚有听到声响吗?我放好的钱不见了!”
孟平意识尚未回笼,闻言满脸不悦:“你记错位置了吧,院子里脚印都没一个咋会有贼……”
孟家院子是泥地,昨天晚上下大雨,地面平滑,不像有人来过。
孟逸宣打着哈欠起床,大早上的娘在院子里咋咋呼呼,吵得他睡不着。
“娘怎么了,发生啥事了?”
孟张氏看到好大儿,嘴巴一瘪,“昨日收的五两银子遭贼了。”
孟逸宣顿住,怎会如此,什么贼来无影去无踪,他们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那是他的彩礼,没有彩礼李小姐不肯嫁他,李小姐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为了哄人答应,他说了不少好话撒了不少谎,原以为再去孟逸清那儿抠五两就能下聘,如今银子被盗,他怎么办?
“娘你一定要想办法挣银子啊,李小姐说最迟下月,我不上门求娶她就嫁与旁人。”
他没有自己挣钱的想法,在他心里家里二老就该给他解决问题,他只要会跟姑娘办事就行。
诚然,孟家二老也这么想,孟张氏心里升起一个念头——把事情赖给孟逸清,让孟逸清赔他们十两,反正他身边那丑哥儿有钱,只要他们不松口,一定能拿到钱。
孟家三人一对视,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于是换好衣服直奔徐瑞家。
孟逸清醒得早,窸窸窣窣打扫院子的声音将徐瑞吵醒了,孟家尚未到门口,他把小哥儿招到身边,嘱咐道:“人来了,你先应付,我找时机出去,记住,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办好了带你去镇上搞事。”
孟家想娶镇上的姑娘,那就让人家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孟逸清被赋予重任,隐隐有些期待,演戏,他可以的!
怒怼孟家
孟家三人气势汹汹的杀到徐瑞家门口反而萎了,原因无他,徐瑞整徐李氏的事他们有所耳闻,桩桩件件听得人胆寒。
孟平吩咐孟张氏:“你去敲门。”
瞪了老头子一眼,孟张氏上前使劲拍门,门内孟逸清深吸一口气,来了来了,要演戏了。
看清来人孟张氏当头怒喝:“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钱,赶紧给老娘还回来,不然咱们去见官!”
孟逸清明知故问:“什么钱,我昨日出门连被子都没带走。”
孟平眉头一皱,那群看热闹的妇人又来了!
孟逸宣不说话,在二老身后让二老为他冲锋陷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