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温时看着他那明显已经喝了不少的样子,挑了挑眉,但还是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啊。”
他刚迈步,身边的燕聿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仿佛设置了自动跟随一样。
周予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一半,没好气地白了燕聿一眼:
“啧!没叫你!”
燕聿面不改色,甚至懒得看周予言,目光只落在温时身上,语气平淡却理所当然:
“没陪你。”
周予言:“……”
温时看着这两人几乎成了固定节目的互不对付,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从中品出了一丝诡异的“和谐”。
他一边走向周予言,一边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你们关系真好啊。”
“哈?!谁跟他关系好!”
“呵。”
周予言和燕聿几乎同时出声。
一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否认,另一个则是一声充满嫌弃的冷笑。
周予言更是猛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酒都差点洒出来,仿佛温时说了什么恐怖故事。
“温小时你什么眼神?我们关系哪里好了!”
这比纪澜和任玚是真的还离谱!
温时无辜地眨眨眼,在周予言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不是吗?我看你们吵得挺有来有回的,不是关系好,都懒得费这个口水吧?”
周予言和燕聿:“……”
竟无言以对。
燕聿无奈地扶了扶额,选择在温时旁边坐下。
用实际行动表示“懒得费口水”。
周予言没心思跟燕聿较劲。
主要是知道较不过,
于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温时身上,兴奋地晃了晃酒瓶:
“看到今天的热搜没?爽!太爽了!哈哈哈哈纪澜和任玚那两个傻逼,终于遭报应了!”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可能是因为酒精,也可能是情绪激动,打开了话匣子。
“温小时,我跟你说,我以前跟那两个人渣参加过同一档选秀!”
温时有些惊讶,这个他倒是没听说过。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
周予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回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纪澜那家伙,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为了抢出道位,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当年……就是被他们联手阴了,故意在彩排和公演的时候使绊子,我的镜头也被剪得七零八落,最后……嘿。”
他没细说,但意思很明显,他被淘汰了。
“今天看见这两个人渣咎由自取,罪有应得,真他妈解气!”
周予言又狠狠灌了一口酒,语气畅快。
温时前面还只是安静聆听,做个合格的听众。
但听着听着,他敏锐地察觉到周予言的情绪不太对劲。
那畅快之下,似乎压抑着别的的东西。
尤其是当周予言越说声音越低,喝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时。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想用酒精冲刷掉什么的周予言。
温时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周予言正要再次举起酒杯的手腕。
周予言一愣,抬眼看向温时。
院子里光线昏暗,但温时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认真地看着周予言有些迷蒙的眼睛,语气平静而认真:
“周予言,这不怪你。”
很突兀的一句话。
毫无缘由,没有上下文。
却惹得周予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陷入了一阵沉默。
或许有人会觉得很圣母。
但周予言是个好人,感性的好人。
除了看见人渣曝光的大快人心之外,他心里还有着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是愧疚。
对于那些被纪澜和任玚迫害过的受害人。
他因为当年选秀被阴的事情,对纪澜和任玚厌恶至极,这些年一直对纪澜和任玚采取一种懒得搭理的态度。
不屑于听,也不屑于去了解。
所以他除了知道当年选秀时期的潜规则,以及听到一些关于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