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哥了。”
“我听越戟说了,没事,工作重要。对了,你要是觉得叫我哥不习惯,叫我名字也行。”
越戟端了菜关了火后这才匆忙过来,他虽然站在裴旗身后没说话,可谢忱最却很难不注意他面上的表情。
见越戟冷脸不语的样子,谢忱最笑了,“没事,你是越戟的表哥,更何况也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哥是应该的。”
就越戟那个眼神,他都怀疑他要是直呼裴旗的名字,下一刻越戟就要直接将他拉去卧室了。
可是,他怎么感觉就算叫了哥,越戟的表情好像也没有好转。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叫名字不行?叫哥也不行吗?
不过越戟就算再不满,也从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让谢忱最难堪,他想也不想就大步上前接过了他手里的外套,“是你自己开车来的?还是司机送你回来的?来的路上,我看到外面又下雪了。”
谢忱最可没忘记前两天的叮嘱,“是司机开车,很安全。”
越戟的表情这才渐好,“快来吃饭,中午你不是说公司食堂的饭难吃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你过会多吃点。”
一看到谢忱最,越戟眼里就像是没了旁人似的,根本就顾不上什么白日里的兄友弟恭了,恨不得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就这样围着谢忱最四处乱转。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要是觉得中午饭不好吃,就让秘书给你订餐,就那个袁记,他家的私厨菜还是不错的。明火明厨的,菜品的分量又小,种类又多,就适合你这种饭量不大,什么都爱吃口新鲜的,再说了他家外卖包装都很精致,上次你不是还说他们家的筷子制作很有特色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还不行吗?”
家里还有客人,他们也不能把客人丢在一旁不管啊。
见谢忱最去洗手,越戟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他身后,“你不上楼换衣服吗?”
“你不是说菜都做好了吗?吃完我再上楼洗澡吧。”
“喔喔,那我去端菜,你先喝两口蜂蜜水润润喉。”
“我帮你一起。”
“用不着,你就坐这等着,都在公司忙了一天了,回家了还乱走什么,等我伺候你就完了。”
不远处的裴旗将一切尽收眼底,这才踱步过来,“从前我可不记得我这个弟弟会照顾人。”
“越戟,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裴旗抬起了头,神色微微顿了顿,“无论走到哪,被一群佣人簇拥?”
谢忱最想了想那个画面,一时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看起来像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心理成熟,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喜欢同龄人玩伴。没有佣人的时候,他大多是独来独往。”
上一刻还笑着的谢忱最,在听到后半句话后,面上的笑容顿时敛起。
“大概是母亲离世的缘故,他不太相信任何一段持久的关系,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和什么女生搞过暧昧。所以听说他要结婚的时候,我还好奇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栓得住他的心,可我没想到他的结婚对象竟然会是个男人。”
越听,谢忱最的心里越发的难受。
是啊,别说是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会和曾经那个总是跟他唱反调的大少爷真的在一起了。
越戟抽出了他手中的杯子,明目张胆的就将那道糖醋小排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背着我聊什么呢?喝两口就行了,留着肚子过会多吃点饭。”
裴旗的眸光在他们二人的身上流转。
“没什么,只是在聊你小时候的事情。”
“我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聊的?哥你可别乱说话啊!”
“我什么都没说,你害怕什么?”
菜式齐全,越戟挨着谢忱最就坐下了。
席间,裴旗说想尝尝越戟这收藏的好酒,酒一开,大家也逐渐熟稔了起来。
见谢忱最时不时盯着自己的脸看,裴旗不禁挑眉。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钉,“对这个感兴趣吗?我看你一直在看。”
“打这个,疼吗?”
“疼啊,刚开始疼的我晚上都睡不着觉,只能吃消炎药才能好。不过后来就好了,现在也早就不疼了。我有一个朋友打在了胸口上,他身体接受不良,刚开始还得抹药,过了大半年才好的。我还有舌钉,你要不要看看?”
谢忱最还没说话,裴旗就突然张开了口,猩红的舌头上,确实有一枚银色的小钉子,看起来和舌身严丝合缝,像是长在了一起似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