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趁机往徊洋身边走了两步,“在找什么机会呢?”
“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阿泰说:“这里运行了那么多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乱子,偏偏你来没多久就出了这么多状况,还想让人不怀疑?”
徊洋笑了笑,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你这孩子说话真不严谨。”
“怎么,想跟我说这些都是巧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徊洋没回答,看到李佳乐带着越灵走到了门口,“外面的人没消息,说明事情没有解决完。要不要再继续派几个人出去看看呢?”
徊洋适时开口:“再等等吧,万一外面有什么其他突发情况。”
阿泰看徊洋一眼,“我还是出去看看吧,万一真遇到什么麻烦还能帮帮忙,不然我们都在这里,被别人瓮中捉鳖就被动了。”
徊洋耸耸肩,仿佛对对方的反驳无奈又不甚在意。
越灵想了想,还是点了两个人让他们小心点出去看看,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第一时间先回来报信。阿泰眼神中不乏挑衅,看得徊洋只得摇头无奈浅笑。
开门的时候,众人关掉手电筒,以免内部灯光泄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李佳乐看了看徊洋,对越灵说:“徊顾问观察力不错,是不是让他也出去一起看看?”
还不待阿泰替他拒绝,徊洋先说:“我不去,外面太冷了,我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
阿泰翻个白眼,内心里骂了一句“弱鸡”。
接下来,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传递回来。李佳乐和越灵的眉头都染上了一丝凝重。
阿泰再次站出来,“让我去吧,如果有异常,我还可以开枪示警,你们早做准备。”
越灵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徊洋默默伸手将衣服的拉链拉到最上,在阿泰低头检查枪支,门缝重新打开的时候,靠近他笑了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刚刚想说的是,我从来也没觉得不想让你们怀疑。”
阿泰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你信任我还是太早了。”
阿泰只觉得眼前的黑影一闪,瞬间从身边消失了。
内壁的洞口与小屋的墙壁还有几米的距离,为了增加隐蔽感还故意设置了弯曲的步道。徊洋动作灵巧,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气进入了步道,眼见着一步之遥就可以离开山洞,却突然自心口传来一阵毫无征兆的钝痛,几乎是立刻脚下一软被抽干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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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向一侧, 只听到自己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条件反射般要去抓他的阿泰还没靠近,他的意识便已经像退潮般迅速消散。
阿泰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生怕再有什么变故,“哥,他好像晕过去了。”
李佳乐从人群中走出来,走近查看他的状态, 然后转头对越灵说:“应该是药起效了。”
阿泰满头雾水, “药?什么药?”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一般人不可能有任何察觉的药物, 就溶解在那瓶在储物间里,看上去像是随机取出递给他的矿泉水中。
甚至如果徊洋老老实实,没有过分举动的话,这药也不会被牵引发作。可就是这么短短几步, 心脏陡然剧烈的几秒钟,血液加速循环,药效瞬间就释放了出来。
李佳乐看着徊洋不自觉蹙起的眉头,示意阿泰先将人扶起来。
越灵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对李佳乐道:“把他送回实验室, 这里你处理吧。”
昏迷中的人没有时间感知, 徊洋是在感受到手掌外侧传来刺痛的时候才渐渐转醒的, 那是他倒下时被石壁上凸起的岩石剐蹭受的伤。
他下意识想举起手看一眼, 却发现双手不能自由活动。此刻的自己已经又被束缚到了那张手术椅子上, 而刚刚的刺痛是因为越灵把酒精浇在了他的伤口上。
这种时候,很难理解为她只是单纯好心地为伤口进行消毒处理。
这个房间的仪器仍然在正常运转着, 看起来是另有备用电路。徊洋的身上也贴着比之前更多的电极片,不止后颈和头顶, 脸上、手腕、心口都有,密密麻麻。
越灵看他一眼,明知故问道:“醒了?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吗?”她身上看不出一丝紧张与不安,如果不是手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徊洋之前发生的一切,他简直要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实性。
“越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越灵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反手又把那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