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感具有延后性,他把脸又往傅晏生怀里埋了埋,想睡觉,可刚闭上眼,又想起还要盯着输液袋,他半睁眼仰起脸,眼巴巴地瞅着。
傅晏生歪头看向他:“睡吧,我盯着。”
哪有让病人自己盯着的?章时念瞪着眼睛摇头,傅晏生没再劝,默默轻拍他后背。
跟哄小宝宝睡觉一样。
章时念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还是睡着了。
梦里,许菁菁带着四个壮汉闯进家来,看架势又要绑架。
哎?为什么要说又?
章时念找准时机,准备逃跑,却发现自己不是他们的目标。
“哈哈,抓到你了。”
章时念疑惑抬头,麦粒被关在笼子里带走了。
麦粒:“汪!汪!”
章时念:“……”
章时念踏上了救狗之旅,梦里的他武力值飙升,一脚一个大汉,许菁菁都被他踹飞。
章时念将麦粒释放,麦粒兴奋地扑进他怀里,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愿意以身相许。
章时念:“……”
狗怎么会说话?以身相许?他没记错的话,麦粒是公狗吧?而且,已经被断子绝孙了吧?
麦粒说没事,我是狗精,可以变成人。
然后嘭地一阵烟散去,麦粒变成了他的主人,傅晏生。
章时念愣着神,觉得这张脸分外眼熟,还没想起是谁,傅晏生热情地扑倒他,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他的脸,还要撬开他的嘴巴。
章时念惊慌不已,再帅也是条狗啊!他出吃奶的劲推他,明明刚刚还力大如牛,可身上的人也分文未受到影响。
章时念的嘴巴被他偷袭成功,滚烫的舌头扫过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章时念皱起眉,狠狠咬了一口。
傅晏生受到攻击,终于离开他的口腔,往下吻去。
章时念捏住他肩膀的衣服,这狗的吻技怎么那么好?他神思恍惚,突然感觉到凉意,低头一看,睡衣前襟全部被解开,裤子也褪了一半。
章时念瞪起眼睛,抬脚一踹,被捏住了脚踝。傅晏生锐利的眉眼直直望向他。
章时念一愣,这张脸,他想起来了。
“傅晏生!”
章时念惊醒,双手撑着床面坐起,重重地喘息着,随即一怔。
和梦里的情景一模一样,傅晏生跪在他腿间,单手捏着他的脚踝。
“梦到我了?”傅晏生勾起唇角。
“你……”章时念惊疑未定地看着他:“你放开。”
“我帮你。”傅晏生说,低下头。
章时念想回一句不需要,可话到嘴边,溢出一声喘息。
章时念揪住他的头发,却被他下一个动作逼得扬起头来,手再使不上半分推拒的力。
章时念想咬牙平复自己的冲动,心里念叨着心静自然凉,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该死,突然发难,推开傅晏生,双膝跪在他肩膀,将他压制住。
“傅晏生!”
章时念眼尾烧红,顾忌着场合,压低音量,厉声喊他的名字。傅晏生知他已然动情,笑意盎然地等着他说,或做。
章时念突然发现,这个姿势有点眼熟,只不过两人的位置调换了。
章时念呼吸一滞,郁结于心的痛点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我自己来。”
章时念清冷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分外无情,傅晏生却甘之如饴,仍旧笑着,说:“你来。”
……
若有人问章时念他在傅晏生身上学到了什么,他一定三缄其口,脸都得红起来,支支吾吾说没有,什么都没学到。
其实学到了,只是尺度太大,没法说给其他人听。
就比如此刻,他融会贯通,学着傅晏生粗暴的作风,先是嘴巴,把傅晏生弄得憋红了脸。
章时念退开,心里有点担心,没事吧?会不会太过分了?可傅晏生抹了把嘴,勾着唇角说:“继续”
章时念:“……”
章时念那点愧疚心立刻消失不见,转为气急败坏,撕扯她的裤子,傅晏生配合度极高,甚至为了不影响他撒气,都没自己动手帮忙。
章时念把他按在床边,连前期准备都没怎么做,傅晏生终于闭着眼,皱起眉来。
章时念心里念叨着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怎么野蛮怎么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