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往上贴啊?!”
“就是!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声炸开来,像一群乌鸦聒噪,刺耳得很。苏晓非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几十个耳光,恨不得脚下裂开一条地缝,好让他钻进去,再也不要见人。
可最戳他肺管子的,还是唐母那句“谁晓得你从前同多少人牵扯不清!”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捅进他心里头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捅得又深又狠。
他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又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装出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灰溜溜地往苏家走。
一路上,那些闲言碎语跟苍蝇似的追着他,嗡嗡嗡,赶都赶不走。
“看看……看看,就是他!长得怪好看的,没想到是那种人!”
“先前苏家还说苏木行为不端呢,如今看来,真正行为不端的是这位吧?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心思这般深沉,不仔细可是瞧不见的!”
人群里头,李萍萍还想替苏晓非说句话,拐弯抹角地嘀咕:“这……会不会是苏木克的呀?他不是灾星嘛……”
话没说完,就被人劈头盖脸怼了回去:“关苏木什么事?八竿子打不着!人苏家早就分家了!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苏晓非根本就不是苏家真正的孙子,苏木就是克,也轮不着他呀!”
“就是,苏晓非自己不要脸,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想赖给别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做贼心虚,还想拉个垫背的!”
李萍萍立马闭了嘴,缩了缩脖子,赶紧挤出了人群,生怕惹火烧身。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苏晓非心头上,让他心里头的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烈。
等他回到苏家院门口,遇见苏木推着车回来,那满腔的怒火、满腹的怨气、满心的羞愤,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全都对准了这个向来任他欺负、任他打骂的哥儿。
邻里生活51
柿子,总是要捡软的捏。
苏木的无视,就如火上浇油,将苏晓非心头的怒火烧到了顶点。
他死死盯着苏木走近,突然,一个健步冲上去,就像恶狼扑食,伸手就要将苏木狠狠推倒。这一下又猛又狠,又快又急,若是换做以前那个瘦弱得像根豆芽似的苏木,定然会被推个四仰八叉,摔个狗啃泥。
可如今的苏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原主。
这两个月以来,苏木饮食调养得当,油腥从未断过,荤素搭配均衡,每一顿都吃得饱实。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打一套五禽戏,日日坚持、从不间断,舒筋活络、强身健体,身子骨一日比一日结实挺拔。
苏晓非常年娇养、四体不勤,仅凭一腔蛮劲,如今根本不是苏木的对手。
苏木早有防备。在苏晓非近身扑来的刹那,他腰身轻巧一侧,脚步错落一错,身形灵活得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轻轻松松便躲开了这致命一推。只是巨大的冲力带得餐车猛地摇晃,车轮在泥地上打滑了半圈。
苏木心头一紧,立刻跨步上前,双手稳稳攥紧车把,将生计依托的餐车稳稳停住,随即卸下肩头沉重的背篓,抬眸凝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状若疯癫的苏晓非。
这一辆亲手置办的餐车,是他、奶奶和雨哥儿一家三口的活命根基,是他苦心经营、日夜操劳的饭碗,半点损毁不得。
苏晓非奋力的一扑落空,重心不稳,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他站稳身形,眼底戾气暴涨,牙龈死死咬紧,发出咯吱的摩擦声,满腔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见苏木方才紧张护车的模样,心中瞬间笃定,这辆餐车必定价值不菲,是苏木如今赖以生存的依仗。
一念至此,苏晓非恶从胆边生,歹意瞬间从心里冒出来:推不倒人,那就砸了他的活路!断了他的生计!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他猛地侧身,顺手抄起房檐下斜靠着的竹枝扫帚。这扫帚以粗竹枝捆扎而成,木柄坚硬粗壮,粗细堪比孩童胳膊。苏晓非反手攥住扫帚尾端,将沉重厚实的木棍一头对准苏木的餐车,狠狠抡圆了胳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