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他莫名其妙给闻越转了一块钱。
温觉悔恨交加。
早知道转账会成功,他就把数字填大一点了……!
现在好了,他和crh就此迎来了史诗级退展——还没跟人谈上,就把人当叫花子打发了。
更糟糕的是,他转账过去五分钟了,闻越还没有任何反应。
温觉给虞言发了个痛哭流涕的抓狂表情,说:【我给他转了一块钱过去】
虞言惊讶:【你们有规定说错话要罚钱?】
温觉:【我只是想看看他删了我没有啊啊啊】
虞言:【一块钱?】
温觉:【一块钱。】
一块钱听起来寒碜就算了,还不好解释。但凡是个六块六毛六,他都可以找借口说是要拜早年。
虞言:【恭喜你】
朋友多年,温觉一听这三个字就知道他准备犯贱,先发制人地说:【不】
虞言:【你有新名字了】
温觉:【不!!!】
虞言:【抠笔哥】
温觉悲痛欲绝地发了一句“我恨你”,外加十个感叹号。
损完这句,虞言还是安慰了他:【看开点,至少他没删了你】
虞言:【他这样都没删了你,他肯定是喜欢你】
温觉根本没被安慰到,他苦着脸打字:【他这样都没删了我只能说明他人好】
换做是他,他早把自己删出生物圈列表了。
虞言:【话不是这样说】
虞言:【你想想吧,假如有人问你八大山人是哪八个】
朱耷,明末清初画家,号八大山人。这是一个人,而不是八个人。温觉上学期某个课程作业里写过他,所以印象深刻。
温觉委婉地说:【只能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虞言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又说:【问的人是闻越】
温觉一秒变脸:【那你也不看这人都入土多少年了,他不知道也正常】
虞言:【那就是了】
虞言:【放心吧,爱因斯坦也入土七十年了】
温觉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通知横幅,反应很大地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闻越打来了语音通话!
温觉愣了两秒,赶紧手忙脚乱地点“接通”。
“喂?”
“刚刚在上体育课,没看手机。”闻越解释了一句,又问,“怎么突然给我转钱?”
温觉:“……”
“我……”温觉深吸一口气,说:“我想到上次奶茶钱还没转给你。”
闻越顿了顿,不太确定地说:“一块钱?”
“……”
“我是,”温觉厚着脸皮,咬牙说,“分期付款。”
温觉说完就又想撞墙了,一杯十几块钱的奶茶要分期付款,这种鬼话他都说得出来,不如死了算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低笑,温觉贴着手机的半边耳朵一阵发麻。
闻越忽然喊他:“温觉同学。”
“嗯?”
“我选课那天忘记抢课了,后来崩了,点进去的时候只有物理学史不用抢。”闻越慢条斯理的,轻声问道,“你呢?”
“我那个,”温觉差点舌头打结,“随便乱选的……”
“这么说,你也不是想学物理?”
“……嗯。”
“那《时间简史》呢,”闻越莞尔道,“还想看吗?”
温觉早不想看了,他就不是学物理的料。要不是想跟闻越说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如此费心钻研物理。
“别看了吧,嗯?”闻越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无奈地说,“我翻三天书了,就怕你聊到我不会的。”
“……好的。”
听他这么说,温觉接起电话到现在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温觉慢吞吞地坐回椅子上,看见桌上的《时间简史》,又忍不住将低头脸埋进臂弯里偷笑。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捏紧手机,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温觉一放松胆子就大了,仗着电话里见不到面,问他:“你也会有不会的?”
闻越的成绩单比他的脸还权威,温觉想象不出来有什么能难倒他。
“当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