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喊出来的伊达航本就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看着两个一夜之间突然闹掰的同期,有些头疼地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有话好好说啊。”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两个都是满脸气愤的人身上转悠了一下。
“我啊,对某个抽烟拆弹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松田阵平嗤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看萩原研二那边的动静,道:“跟不听指挥的人,更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在指萩原硬闯摩天轮的事情吗,但不是因为担心你吗,伊达航摆摆手就要重新担负起调解的角色,还没开头就被萩原研二打断了话语。
“哈,我可不敢和‘专家’说话。”半长发男人深紫色的下垂眼弯如月牙,微微睁开时却没有丝毫笑意,“而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先你一步登上摩天轮。”
“我说过我不需要。”每个音节的咬音逐渐加重,松田阵平几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了萩原研二的衣领,燃烧着的漆黑双眸倒映在深紫色的眼中,“擅自替我去死,萩原研二,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什么?”伊达航上去拉架的脚步一顿,茫然地看了面前动起手来的幼驯染们,下意识回头看向在场的第四者,试图寻求援助。
然后发现诸伏景光站在原地动都没动,面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向两个明显在昨晚复盘了什么事情后、没能达成共识的家伙。
看样子是都知道了。他接收到伊达航询问的目光,迈步走了过来。
那么,就剩班长了。
“小阵平。”萩原研二握住那只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腕,面对怒火中烧的幼驯染反而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道:“我问过神明了,结局无非是‘成功一半,损失一半’。”
也许成功活下来的是松田阵平,损失的一半是他萩原研二,又也许只是说成功率是50,但都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抱着坚定的心,”他复述着那日在大阪抽到的签文,看向眼前生气勃勃的幼驯染,“你一定会安泰吧。”
“研二酱怎么可能会放任梦里的场景重演啊。”萩原研二顶着松田阵平的注视k了一下,感受着掌中的手腕因为愤怒而颤动着,“我甘心为此前的一切道歉,小阵平。”
“但绝不会是为这次,我向你保证。”他松开了手中的手腕,张开手掌做投降的姿势,坚定地说道:“再来一次,不变。”
“混蛋。”松田阵平松开手上的领子,捏成拳头便抡了上去,但伊达航上前拦住了他,而诸伏景光则把萩原研二扯开,两个人合力把他们分开到了最开始的距离。
四人站位又变回了最开始的样子,而伊达航依旧没弄清这两个人突然互殴的原因。。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烦恼地看着两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同期,转向一旁的诸伏景光,决定从其他问题入手:“景光,你今天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嗯,今天主要就是要找班长你。”诸伏景光点头道,又看向闹着矛盾的爆处组双子星,“刚好,萩原和松田也有问题要找我吧。”
“嘛,是关于桐酱的事情啦。”萩原研二道,“现在已经不是插不插手的问题了吧,小诸伏。”
“为什么她知道hagi会在11月7日出事?”松田阵平同样看过来,直白地问道:“又为什么知道我会‘死’在摩天轮上?”
“她?”伊达航疑惑问道,“什么死不死的,你们都好好的。”
“没有解释,顺带一提,我也做过一个梦。”诸伏景光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笑了一下,“梦里的自己也死掉了呢。”
“小桐昨天告诉我,下一个是班长。”
三个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了伊达航身上,表情严肃起来。
突然成为视线中心的伊达航:“……”
究竟谁来行行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要好好送出的戒指
fally is you and
and our friend ————
说到便当的事情,三个警官先生认真起来,围到了摸不着头脑的伊达航身边。
工作日的公园里头本就人群寥寥,小孩子们都跑去草坪那边踢球放风筝去了,湖边的小树林反倒成了开阔但隐蔽的好地方。
伊达航听完诸伏景光的讲述,当即摸着脑袋笑了起来,一如既往习惯性地叼着牙签道:“嘛嘛,是巧合或者小孩子的奇思妙想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