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足够馋人,他让林德试了试:“还可以吧?”
“可以了可以了,现在就想吃。”
“放点盐,再关火焖一会就差不多了,快了快了。”
奚存青如是安慰着林德,挑一勺盐抖进汤里,盖盖焖上一刻钟,期待已久的终于来了,汤的鲜美程度超乎林德想象,要不是因为刚下炉火还太烫,他能一口气喝两大碗。
“这个菌子也很好吃,我只采到了一个,你尝尝。”
“好大一个,分两半?”
两人慢悠悠分着吃喝完一罐汤,林德闲聊起大考。大考除了打架,“好玩的事”是指哪些?
“相亲。”
林德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呛出来:“啊?相亲?”
“除开打架相亲就是最重要的事了,其实也不能算相亲?就是套个通俗点的名字,其实大多数找不到的就算长老们有意撮合还是聊不到一块去,更多是还结交认识朋友,毕竟不打不相识。”
林德脸抽了抽:“这相亲方式还真是别开生面……”
弟子大考不日将临,教宗内到处都是早起勤学静修的人,也有先行找人比试的,在群山中的练武场里自觉节制性地挑斗。比武场大多有防护结界,外头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波动很明显,林德好奇地接近比武场想见识见识教宗弟子是怎么战斗的,但肉眼看不到景象,转头去问奚存青:“教宗的比武场外面人看不到吗?”
“当然看不到了,不然宗内大大小小几百个练武场,到处砰砰作响,扰人清静。”奚存青看了看他,“怎么,修行久了,想动动筋骨?”
林德大感不妙,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
奚存青上前抓住他的手,眉眼带笑:“来打一场松松筋骨?你有段时间没——好长时间没正儿八经的战斗过了吧?来打一场吧。”
“我不,我不。”林德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笑着拼命摆头,“不打,不打。”
奚存青毫不留情:“再不打几场你以前练的就要全忘光了,起来!”
林德仍是摇头:“我不要!”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奚存青拽他居然没拽动,心一横把他抱起来:“起来练!不跟我打的话,我带你去白淳山找岩槊罗跟你打?”
温习旧知
“哎呀, 别啊。”林德一听岩槊罗的名字就怂了,相比之下,还是和奚存青做对手比较可接受一点, 圈住他肩膀, “岩槊罗现在怎么样了?”
“他跟着秋枫雨学武也有几年了, 大有进步,现在说他是武林第一应该不过分。”奚存青稍微调整了下手势,“现在就差正式当上大西勒了。”
林德若有所思:“他现在还想着当大西勒么?”
“他什么想法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再不练习真的要打不过人家了。”奚存青走到比武场, 难得的这个练武场没被人占用,他放林德下来, 随手抛出一把木剑,“来!”
林德苦笑着接过木剑:“不用道术?”
“不用。”奚存青立正啪的甩出剑来, 哪怕是木剑在他手上也振出了钢铁名剑的气势:“认真点,别再犯懒了。”
林德嗯了声,活动了下肩膀关节, 拿着剑准备上。
长时间不练习对武术确实有极大影响, 林德刚上阵接应几招便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接招变慢了, 没受伤是因为奚存青收敛了力道与速度,强行降到了与他几乎同步的地步, 搞得奚存青自己出招都不太顺畅起来,不过碾压林德却是绰绰有余。
林德深吸一口气, 想找回一气绵绵的感觉——还好, 这个还在,到底是曾经在极端环境厮杀磨炼出来的近乎本能性的技能, 没那么容易忘记,想起了一气绵绵, 更多以前修习过的刀术回想了起来,大西勒每日练刀的场景,他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
手腕蓦然一痛,奚存青挑飞了他的木剑:“你走神了,这可是大忌。”
林德自知理亏,收手道:“确实走神了,刚刚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先歇会吧,”奚存青没追问他想起了什么,“调整好了状态,我们再来。”
林德实际没休息一会就开始自己琢磨着练了,一招一式练习着想找回以前的感觉,找着找着,总感觉差了些许,有点泄气。恰在此时,奚存青问:“来练么?”
林德起了好胜心:“来!”
两人比试三场,林德勉强找回了以前的感觉,不过与刚上白淳山时那股意气完全没法比,实在是下滑了许多,练习对打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沮丧起来,心情不好,更没好意思出说口,坐着休息,看着天边晚昏之色越来越黯淡与温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