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为了寻求精神安慰自己编纂出来的一个神,一传十十传百把自己哄信了。
哪想到灾厄君王反手把冥河水捅进来,闹出了巫云之灾,洪水泛滥,整的十大宗都来擦屁股。
“不朽神树的情报就这么多,你有什么头绪么?”
林德哪有什么头绪:“真实情况什么样,要见到才知道。”
“也是。”
两人稍做准备,前往翳云七州。
翳云七州在青浦更往东北的方向,是梁国与承宣之间的交界地带,七洲的归属名义上四州归承宣,三州归梁国,实际上两国对七州的掌控力都不行,都是本地人自治自管,修士界从来都把七州看作一个整体,民间也就自然而然的这样认为,极少有人知道翳云七州有四州是归承宣的。
承宣在中原通往翳云七州的关口设了一家司事府,进入属承宣四州做生意的人要在司事府开路条证明身份,日后与四州本地人闹了什么事好到司事府裁决公证。办理路条的手续超乎想象的宽松,林德见排在前头的人都给开路条的人塞了钱,连钱袋子都拿出来准备好了,结果那厮没要,办得干脆利落,二话不说直接盖章,叫林德很是纳闷。
“守望者提前打了声招呼,不用管。”
林德第一次来翳云七州,没感觉到与别地有什么不同,随便向路边老人打听寺庙道观,说初来乍到,想去上柱香保平安,老人指点的地方都是正常庙观,哪有不朽神树的影子。
“看样子不朽神树传播范围不广啊?”
奚存青沉心静气:“莫急,在七州调查不朽神树的主力是青囊林和御甲门,他们已经搜罗了很久的情报,并不愿与夜庐分享,让他们动手做吧,我们就观察他们的动向。”
“那他们的动向又怎么追踪?”
“今天你就能知道结果了,稍微等等消息。”
林德不知道奚存青何以得到青囊林的调动消息,他只能猜教宗在青囊林内有暗子——想想就觉得很怪,教宗控制范围这么广,图什么呢?论地位已经无人敢掀翻超越它了吧。
奚存青从何得来的情报,林德特意避开不去关心。他去街上找摆摊卖灵草的小修士,边挑东西边唠嗑,翳云有啥特产啊,这条街有没有味儿不错的馆子,平时采药危不危险,这地带有没有什么“大哥”镇着,聊完买几样东西,各自都高兴。
他随便进了家酒楼溜达,点了一壶茶,浅尝一口就吐出来了,难喝得要命。
小二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干啥的,砸场子的是不是!”
林德莫名其妙:“我漱个口不行吗?”
小二脑子转得快,依然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漱口水?这是咱家卖给你喝的,你拿来当漱口水,瞧不起咱家的招牌茶,还说你不是砸场子的?”
林德倒真没想到小二会是这么个说法,不生气,但是笑了:“嗯嗯,你说的都对,咋的,你想干嘛?”
“赔钱!”小二把手上拎着的茶壶重重往上一放,茶壶口溅出来一点茶水,“今天你必须把这壶买了,好好尝尝茶水是什么味儿!”
果然,落脚点还是讹钱嘛,林德有钱,也不想在这方面便宜了黑恶势力,慢条斯理地说:“没钱,快滚。”
小二脸色愈发凶狠:“没钱你喝个卵子!找打是不是!”
林德确实很久没打架了,连长风寂白淳都不怎么出鞘了,听闻小二如此张狂讹诈,背后不是有人很难说得过去,笑笑:“叫你这最强的来跟我打场试试看。”
周围隔岸观火的食客都叫起好来,满脸兴奋。小部分人见势不妙赶紧溜了。小二指着林德鼻子骂道:“好,你有种,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大哥来收拾你。”气冲冲地扭头就走,林德哎了声:“这茶我也不要啊……”
小二口中的大哥很快过来了,光看身量并非那种孔武有力的角色,一身儒衫,文质彬彬,气质阴冷如蛇,对上一眼就觉得不太舒服,一开口就是和小二如出一辙的傲慢口气,上行下效啊,“阁下何方人氏,高姓大名?”
“不想告诉你名字,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过过招。”白淳出鞘,利锋划过断壶破水,儒衫大哥后撤一步,起手出符,与白淳对撞,毫不意外地灵纹破碎,儒衫大哥一下退出老远,捂住胸口剧烈咳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