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毒药,他也会死。”
“这也太狠了。”卓然转头看向床上的小孩,“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却还是死路一条。”
“所以,趁着他们还没发现这个孩子到了我手上,我得赶紧回去。”陆潇回头看了看,“而且,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萧瑜想了想,“什么时候可以挪动他?”
陆潇想了想,“一炷香,他现在毒素还不稳定,移动会加快毒素扩散,我先用针帮他护住心脉。”
一炷香过后,陆潇收起针,对着萧瑜点了点头,萧瑜扯出玉哨放到嘴边。
一阵哨音响起,守在门口的文正心秀眉微蹙,师兄把玉哨给他了。
哨音过了没多久,文正一便翻窗跳进屋子,他一把拉过萧瑜,将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萧瑜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没事,但是有件事要拜托你。”
文正一放下心来,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王爷,什么事?”
“要麻烦你送陆潇和这个孩子回一趟圣医谷。”
清晨,马车在林间缓缓行驶,文正心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萧瑜,“你的玉哨,可以给我看看吗?”
正在看风景的文正道诧异的回过头,“玉哨,什么玉哨?”
萧瑜顿了顿,将玉链取下来,递到文正心面前,文正道看了一眼,一下抢了过来,“这东西怎么在你这?”
文正心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如果不是师兄自己给他的,他能拿到吗?”
文正道正想将玉哨收起,文正心朝他摊开手,“拿来。”
小泥鳅抱着小女孩,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眼睛贼溜溜的转着,正在努力消化自己听到的内容。
文正道不情不愿的将玉哨放到文正心手上,文正心仔细看了看,“师兄武功很好,但这雕刻的技术实在不行。”她把玉哨还给萧瑜,“摄政王可知,这玉哨是一对。”
萧瑜点头,接过玉哨,“这玉哨,可有什么寓意?”
“没有。”文正心摇头,“这玉哨没有任何寓意。”
“师父手上一共有五对同心蛊,他说,是他早年间友人所赠。”文正心拿出自己腰间的一对玉铃铛,“同心蛊难得,师父便将这五对同心蛊拿出,作为我们出师之礼。”
“说是出师,也不过是师父一句话,他觉得我们可以了,我们便出师了,大师兄是目前我们当中出师年龄最小的,十四岁的时候,师父便给了他一块玉,让他自己做一对玉器,用来装同心蛊。”
萧瑜眉头一皱,“这里面,是同心蛊?”
文正心摇响手上的一个玉铃铛,另一个也跟着轻轻晃动,“虽说这没有任何寓意,但是王爷,我和正道,绝不会将这个东西轻易送人,我想问你,师兄是自愿留在你身边的?”
萧瑜将玉链重新挂回脖子上,他把玉哨摊在手心,看了半晌,他自嘲的笑了笑,“不是,他要走的,被我强行留下来了。”
“你”。
文正心抬手拦住文正道,“此次蚀骸一事,我们本来也在调查,便当是与王爷合作,此事过后,王爷既然同意让我师兄离开了,那有些东西,也要记得归还。”
“好。”萧瑜将玉哨收起来,“文姑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最好知道,否则”,文正道突然脸色一变,他冷着脸看着车外,“师姐,他们来了。”
文正心皱了皱眉,“你守着他,我去。”
圣医谷外,陆潇稳了稳身形,他看着文正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文正一把小男孩放在他手上,“抱歉,我不放心王爷,到这里就安全了,你自己进去,我先走了。”
“好,那你”,小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文正一几个纵跃便消失在他眼前,陆潇冷哼一声,“等事情处理完了,我非要把这榆木脑袋撬开看看,我不信这个直愣子对小鱼一点意思也没有。”
“铛”的一声,文正心眉头一皱,她执剑的手稍稍用力,借力往后一翻,躲开刺过来的弯刀,文正道从窗户里探出头,“师姐。”
“小心,他们的心口和颈部都带了护具。”文正心朝着一个面具人扔出飞刀,飞刀撞上面具,哐的一声掉到地上,“正道,你带他们先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