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白老爷还有个同胞的兄弟在京城做官,那些族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压。
因此白夫人与白晗这才顺利地接管了白府。
白夫人与白老爷夫妻多年,她虽然操持着白府,但管理着的也只是明面上的财产。
大头都是在白老爷的手上握着的。
所以当她清点完白老爷生意上的账簿,却发现有一大笔财产未入账。。
白夫人多番打探才知,白老爷那老匹夫竟然将大半的家产留给了白辛辞那个外人。
气得白夫人险些吐血,好几日都吃不下饭。
在得知白老爷那贱东西最后见的人是吴平,白夫人心知吴平是白老爷最为看重的心腹,肯定是知晓那笔遗产在何处,便派了人四处搜索,要将人给抓住。
又一边叫叶家人疯狂打压着白辛辞,除了消白晗对白辛辞的怒气,最主要的就是为了引吴平出来。
吴平不敢暴露身份,隐姓埋名地东躲西藏。
上一次冒险来找白辛辞,暴露了身份,险些又被白夫人的人给抓到。
只是叫他没想到的是,白夫人没抓到他,他反倒是被晋王的人给抓了。
晋王八成是穷疯了,一来就是问白老爷留给白辛辞的那笔遗产在哪里!
吴平险些没气死,跟着白老爷,有钱有势的人物他也不是没见过。
但也是头一遭遇到晋王这种皇亲国戚,竟是连别人的遗产都要贪图的。
皇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后来知晓那笔遗产所在的地方只有白辛去了才能启动机关打开石门,晋王的人便不再日夜不休地拷问吴平。
吴平原以为自己会被一直关押着,一边焦虑着少爷的伤势,又后悔着自己没能早些将那遗产的所在地告诉少爷。
只是没想到才几天过去,晋王就放了他,还让他跟着他的下属来到了叶家村。
“少爷!”吴平惊喜地抱住白辛辞,见人腿伤已经彻底地好全,他高兴得老泪纵横:“好了好啊!好了好啊!”
“真是老天有眼,叫少爷恢复了过来。”
吴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心诚意地朝老天跪拜感谢着。
白辛辞将人从地上扶起来,指着元金宝,神色认真地说:
“吴叔,你与其感谢所谓的老天爷,不如感谢我的娘子吧。”
他俊朗的面容流露出几丝笑意,情真意切地道:“他才是庇佑我的神明。”
“对对对,最应该感谢的是少夫人!”吴平连忙改嘴,顺着白辛辞的视线看,就见一身男装,模样瞧着水嫩灵秀,正抱着一只模样乖俏的狗的元金宝。
吴平正要喊出“少夫人”的话语陡然卡在喉咙里。
他不确定地看向白辛辞,问道:“少爷,这位就是少夫人吗?”
白辛辞颔首:“正是。”
“他姓元名金宝。”他介绍道。
吴平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仔细地看了眼元金宝,又再次不确定地问:“敢问少夫人可、可是女子?”
属实对方长得雌雄难辨,可又偏偏穿着男子的服饰装扮,胸也平坦得紧。
一时间吴平也不敢妄自下判断。
白辛辞依旧从容点头:“正是。”
元金宝自是瞧出了吴平的心中顾虑,撸了一把小白,桀桀坏笑出声:
“嘿嘿吴叔,你不用犹豫了,老子就是你所想那般是个男的。”
“而你家少爷就是老子暖被窝的男宠。”
“……”
吴平闻言,只觉是天塌了。
他家光风霁月、温润如玉、朗月风清、芝兰玉树的少爷,这、这是被猪给拱了啊!
吴平心绪难平,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端着白辛辞倒给他的茶水,半天才消化完自己少爷的夫人是个男的惊天噩耗。
不,他少爷人还是吃软饭,要伺候人的那一个。
“这、这这如何是好啊?老爷要是知道白家香火就此断了了,九泉之下怕也不安生吧!”吴平面带焦虑,喃喃自语道。
白辛辞坐在他的身边,闻言,不由一笑:“吴叔,他怕什么?我又不是他的亲生血脉。”
“就算要断香火,那也是断我白辛辞的,与白老爷有何干系。”
“……”
吴平朝四周看了看,见元金宝已经外出遛狗去了。
这才苦口婆心地对自家少爷劝道:“少爷,即便
脸红心跳